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大, 此刻半倚桌面, 百无聊赖：“那么, 说正事吧。你是外面的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受人所托。”他拿黑发女孩给他的圆礼帽，“这个，你还记得吗。”

疯帽匠神微变：“我的帽。”

“这是一位女孩给我的。她说她叫丽丝。”许文补充，“黑发女孩。”

男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我亲手制作的帽, 只会给丽丝。”

“她现在在公爵夫人那里，希望你去救她。”

“是吗。”疯帽匠调整了一帽檐位置，“不过据我所知，现在这个国家只有一个丽丝——而她今天还过来找我喝茶。”

许文皱眉。对方这话，明显与方才的言论矛盾。既然他只给丽丝帽，那“冒牌货”怎么会有真正的帽？除非她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

“所以，恐怕我不能提供任何帮助。”

“既然她不是丽丝，怎么会有你的东西。”

“唔，这样说吧。或许她曾经是，只不过被剥夺了资格。”

“资格？”

“‘丽丝’也是外来的客人。对我们来说，每一位外来的女孩儿都有成为丽丝的潜质。也就是候补。”疯帽匠耸了耸肩，“只可惜那位女孩儿没能通过考验，现在只是一位普通的女仆罢了。”

“这么说，如果那位金发的丽丝也没能通过考验，便不再是丽丝了？”

“理论如此。不过那位啊……”疯帽匠勾了勾嘴角，“基本已等同于丽丝本人。她是有史以来占据这个称号时间最久的女孩。”

“她……”那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她什么时候来这个国家的？”

“她当时同国王陛一起，带领我们推翻红心女王的暴/政，打败了黑桃。”疯帽匠想了想，“得有几十年吧。”

怎么可能！

“可她看上去很年轻……”

“外来者，你所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何况这本来就是梦境，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这是……梦。”

“但你如果相信它，那它就是现实。”男人的话模棱两可。

许文看了手中的帽，把它递给青年：“这个……”

“送去的东西我不会再要回来。随你置吧。”

看样，那个女孩儿彻底被抛弃了。不过既然是外来者，当不成丽丝为何不从这里去？

“我要继续帽了。”疯帽匠了逐客令，起送客。

许文匆匆扫了一桌面，看向方才看见的大手掌——虽然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个人偶的手臂。手臂上粘的半袖，与从公爵夫人那里得到的红裙同一材质。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一的。

在即将被推门外时，许文“啪”地一抵住门沿：“先生，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我该用什么才能换呢。”

“我什么都不缺。不过如果是丽丝的请求，我会考虑的。”落这话，门“砰”地一声合上。

许文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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