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兴，在经历了那么多沉重的事以后，雁辞心依然还保留着最初柔的心。

苏大抓住他的手，期期艾艾地看住楚恒：“大哥真的不怪我吗？”

“大哥，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好兴……”

惯的照顾对方，另一个也习惯的依赖对方，彼此都适应的很。只是因为中间分开了快二十年，两人都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儿，为小弟的苏大被迫成起来，担起了一份作为老大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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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雁辞没错，是大哥不该丢你们。”

地上不平，楚恒怕舒雁辞摔倒，便拉着他一只手，喝了的大当家很乖地跟在楚恒边，他的酒品还不错，喝了也不会耍酒疯，就是会变得话多。

但是楚恒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仿佛是知自己有了可以依靠的对象，苏大不再推拒苏二的邀请，很是豪地陪苏二痛快地喝过几回。

又一次把苏二倒之后，楚恒让人把苏二抬回去给赵翠枝照顾，自己则带着微醺的舒雁辞去寨里散酒气。

楚恒神晦涩，心疼地摸了摸舒雁辞的脸：“嗯，是大哥不好。”

他们一个是新婚燕尔，另一个纯粹就是兴，如此碰到一起，便通常是不到尽兴不罢休。

楚恒小心翼翼地把人送回房间，又打了盆来给舒雁辞脸和手脚，照顾得细心又周到。苏大睡得莫名地沉，一儿都没有被打扰，眉心平和，表安然。

所有恩怨了结，又回归到平静，且离开已久的楚恒又回到苏大边，于是某人便又重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熟悉的声音令苏大觉得十分可靠，他本没力气多谢，很是听话地趴了上去，并且很快闭上了睛。

念叨了一阵之后，苏大眨了眨睛，迷糊地看着楚恒：“大哥，我想睡觉了。”

苏大松了气，睛却微红起来：“我以为大哥怪我，所以才一直不肯现。”

“哦，哦。”苏大了一，然后又了一，“大哥不怪我，太好了，太好了。”

夜风微凉，之上月明星稀。

倒是苏朗看着他爹和舅舅大人的相，开始察觉到了一什么。他真正确定自己的怀疑是在他爹醉酒后的一个夜里。

好在以前就已经见识过这场面的大伙儿也不觉得诧异，对此见怪不怪。

这一幕落在正好现在房门的苏朗里，让这个因为听到动静而不放心想过来看看的少年，直接定在了原地。

都是从军营里来的人，酒量肯定也是差不到哪去，苏大更是藏不地把嗜酒如命的苏二给放倒两回，自己却只是微醉。

“有、有的……”神迷蒙的舒雁辞歪想了想，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里染上了一抹脆弱，声音也低了来，“在兄弟们死的时候，会怪大哥，为什么要离开，如果大哥还在，那兄弟们一定都不会事……”

看着这个样的舒雁辞，楚恒心里成一片，他了：“不怪你。”

听到对方像个孩似的言语，楚恒心里一，放轻了声音问：“此话当真？雁辞从来没有怪过大哥吗？”

在楚恒没现之前，苏大很少喝醉酒，仅有的一次懈怠还是在他家小祖宗结契的那个晚上，其他时候他都是很克制，随时让自己保持清醒。

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舒雁辞的温偏，楚恒的手却有些冰冷，碰他时让他觉得很舒服，舒雁辞不由得在楚恒手上蹭了蹭，而后才继续：“还、还有嫣儿，我没照顾好嫣、嫣儿，我对不起大哥。”

“……”楚恒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笑了一，“怎么会，大哥永远不会怪雁辞。”

楚恒注视着他，里是绝对不容人错认的不悔。

他嘴里一直重复着“太好了”这句话，嘴角也跟着微抿起来，来的小酒窝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不像是三十多岁的人，反而与楚恒记忆中舒雁辞十几岁的模样没太大的差别。

楚恒失笑，他想了想，背对着舒雁辞蹲：“上来，我这就带你回去。”

这话楚恒已经不止一次听说过了，他知雁辞心里愧疚，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