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有病，又不是聋了，不怕闹？”

“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再级的病房也不如家里，老太太刚完手术，养两天就接回家了，没必要这么折腾。”舅妈打着圆场：“再说了，就手术这钱还是七凑八借的呢，哪还有钱换病房啊……”

“总共多少钱？”唐凯皱起眉，主编伸手拉了他一，跟着问：“我们家多少？”

舅舅报了个数，主编转跟唐凯代一句：“我去取钱，顺便换个病房。”转就了门，魏宁愣了一，立刻追去。

“你们……和家里亲戚是不是关系不太好？”魏宁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定决心开了。

“我家是个小地方，人的思想都很保守，改嫁在这里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像我母亲，嫁给一个生意人，言很多。唐凯四岁那年，母亲带着我们搬走了。”主编取好钱，看着手里厚厚的钞票冷笑了一：“也只有我们拿钱来的时候，他们才能闭上嘴。”

虽然主编没再多说什么，但魏宁想象得到，他的童年想必不会太值得回忆。没有父亲，还要受到亲人的冷嘲讽，那时候唐凯还不到四岁，不懂得人冷，但是他们搬走那年，主编也有六七岁，已经是什么事都能看得来的年纪。而且，就算搬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唐凯是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可主编……却还是好像在寄人篱。

魏宁忽然有明白，电话里主编那一句“唐凯陪他回来”是什么意思，也许他有些时候也需要陪伴和勇气。

几步跟上主编，魏宁偷偷握住他的手。主编脚步顿了一，却没说什么，他只回握一，两个人的手指地扣在一起。

当天晚上，唐凯主动留来守夜，主编也没跟他客气，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大家都需要休息，第一天他要先把魏宁安顿好，医院附近都是卫生条件不怎么样的招待所，主编脆把人领回家，也方便他照看一外公。

外公住的是老宅，木质门楼，青瓦轩窗，门两串大红灯笼，门上还贴着门神画像。外公住在一楼最大的北房，等外公睡了，主编才带着魏宁来到阁楼上一间小房，这是他舅舅家表妹嫁之前住过的地方，因为表妹才嫁没有多久，所以暂时空来没人住。

魏宁拉着行李屋，主编把灯拉亮，昏黄的光线屋里尘土飞扬，魏宁正盯着屋里的雕大床发愣，主编已经把扫帚给他：“我去打。”

主编楼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魏宁忍不住走到床前碰了碰粉红的绣纱帐，床褥还是大红描金牡丹的……这新婚的即视到底是要闹哪样？

“咱能换间房么？”等到主编拎着木桶回来，魏宁苦着脸：“要不换个床单也行啊？”

主编没他的茬儿，直接把抹布丢到他上：“要住就卫生，要么你也可以睡厨房。”

魏宁被呛了，郁郁地杵在那儿半天，终究还是认输跟着主编打扫起卫生来。他本来以为主编是个十指不沾的书生，没想到起活儿来倒还是那意思，看着主编穿着名牌衣服打扫的样，魏宁忽然冒一个想法。

“呃，主编，你该不会叫韩生，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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