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路程，暮的夜寒气尚重，握着睦野的手都是冰凉的。

睦野被曲溪青指尖的温度冻醒意识，他背对着付缜与付文，语气听不什么绪，“我先带他去休息，照我开的药方煎药，每日三剂先服用两日，两日后再请大夫过来看看。”

付缜着急地张，付文忙：“我方才已经命人备好厢房，还请睦大夫在这休息两日如何？”

“对、对。”付缜抓住付文的手看着睦野的背影连连，他又说：“夜已晚，现在回去怕是不方便，不如多留在府中几日，阿野，我知你怨我恨我，可爹还是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付缜后面的话戛然停止，他重重咳了一声，睁睁看着睦野也不回的走屋，付缜失神地靠回床，摇苦叹，“这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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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人将晚饭送屋摆好，待房只剩他们两人，曲溪青把睦野拉到饭桌前坐，“木，你先吃东西吧。”

睦野平日里话虽不多，可如今这副沉默到死寂的模样叫曲溪青看得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睦野给人的觉是天塌不惊的，旁人中的他稳重可靠，然而他也是个平凡人，是个从幼年起生活凄苦的可怜人。

睦野张了张涩的嘴，僵地转看向曲溪青，“你、你先吃，我去坐一会儿。”

睦野绕过屏风走房，曲溪青望着气腾腾的饭菜，却一也没有，天很冷，他也很冷，可睦野如今心更冷，他能的就是将自己照顾好，不让睦野再多一份心。

曲溪青迫自己吃了一些饭菜，门外有人守着，他打开门叫他们准备盒把这些饭菜过一遍留好，以便睦野饿时能吃上温的饭。

把门关好回屋，曲溪青穿过屏风，睦野站在窗旁，背对他一动不动地望向外，眉间凝重，心事重重。

曲溪青：“木，你还在想方才的事吗？”

过了半晌，睦野才扭看他，神涌起几分挣扎与痛苦，似乎心有迷茫，沉缓：“都过了这么多年，你说他为何还有脸面现在我前。”

“从我有意识起，我娘从未与我提起过他，我知娘一直在等他，却一直闭不提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曲溪青抓睦野的手，以神鼓励他继续说去。

睦野望着黑漆漆的窗外，“等久了，娘便疯了。她就是疯了，也记得她要等他，那时她不好，无论我怎么求她，她也成日坐在院里，伴着冷风和雨雪......”

“我去乞讨本不敢待上太久，记得有一日我回去晚了些，开门时就见院里她的被雪覆盖，人都僵了，她自己却察觉不到似的，她是真的傻，都被那负心的男人成这般，傻了也忘不掉。”

也因此，无论睦婉如何打骂睦野，疯疯癫癫的将气撒在他上，失了心智的睦婉打起来只有累了才会停手，小小的睦野上疼，却声也不吭，直到她娘着泪停手，他才松开一气，接着去乞讨。

曲溪青隔着衣服抚摸睦野的后背，后背上那些错的伤痕，的浅的，怕是有一半都自睦婉的手。

曲溪青难受地抱住睦野的脖颈，睦野反手环着他轻轻拍抚，“对我爹，他是谁，他在哪里，是个怎样的人，我从未有过任何念想，因为他让我娘等得太苦了，我娘死前绝望怀有怨恨的样，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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