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那可是蓝焙，你千万不要手留……”

“我知。”温羽给了他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淡淡说，“你放心吧。”

门关上了，诺大的大厅里，只留了温羽和蓝焙二人。

“你来了？”蓝焙默默从楼梯上走来，坐在沙发上说，“你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虽然蓝焙的语气很自然，动作也尽量显得平常，可举手投足却难免带着一僵。毕竟他们双方都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如此的场景。

温羽默默走过去，也坐在了沙发上。

“有好几年没来过了，我都忘了多久。”仿佛真的在和一个亲密的哥哥拉着家常，温羽抬眸看了看周围，神中一丝怀念，叹息着说，“这里的一切还和从前一样。”

“你还记得那边第二个台阶吗？”蓝焙微微眯起睛，半扬起他那张俊邪魅的脸。

“记得，我母父经常坐在那里，双膝上坐着蓝西和温然……”温羽转凝视着那里片刻，“我总是喜坐在母父边，听他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故事……我还记得，那时的我已经开始学习如何一个好兽人，如何振兴自己的家族，他讲的故事，我总觉得幼稚，从来没有认真去听过。”蓝焙闭上睛，重又睁开，勾起嘴角一丝冷笑，静静问，“到现在，我只记得他讲过的一个故事。”

“哪个？”温羽问。

“龙和蛇的故事，说也奇怪，那个故事我只听过一次，却一直都记得。”蓝焙看向温羽，“你还记得吗？”

“记得。”温羽已经隐隐知蓝焙要说什么了。

“多好笑，被一起孵来的两个，一条成为龙，另一条却成为蛇。他们一起大，一个聪明，一个蠢笨。”蓝焙低声说，“然而更好笑的是，蛇却不甘心，一直努力着想要成为更的兽人。”

“他到了。”温羽淡淡说，“它学会了飞，了翅膀，了角，通过努力，他变得和龙一样大，携手保护整个国家。”

“蠢！”蓝焙突然笑了起来，他细晶莹的双眸看向温羽，底满是愤恨不甘，脸上却带着渗人的笑意。他就这样看着温羽，久久未动！

一直过了不知多久，蓝焙突然捧着肚笑了起来，笑得了泪，笑得歪倒在沙发上。

然而笑声又戛然而止。

“多可笑。”蓝焙坐起，神发冷，了说，“一条蛇而已，竟然妄想与神兽比肩。翅膀与角又如何，那样的蛇还能算是一条蛇吗？不过是一条什么都不是的怪！他哪怕再大，也不过是龙的陪衬而已！”

温羽淡淡看着他。

“你说，我和你，究竟是龙还是蛇呢？”蓝焙问罢，不等温羽回答，又撕心裂肺的笑了起来。

温羽默默地垂眸。

“他是一条蛇，却有一颗兽人之心，拥有真正属于兽人、无比大的心灵。”温羽淡淡说，“他经历了比龙更加痛苦的成之路，也拥有比龙更加毅的格。苦难，并不是毫无益的，它能让一个人成，能让一个人达到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度。”

“你说谎！”蓝焙依旧笑着，“他是蛇，对方是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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