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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片演至末尾，已经是午夜时。

果然他还是最后一个，李牧撇撇嘴朝他走

洗过澡，一边喝粥一边打开DVD看碟片，粤语老片依旧动人心肺，来来去去都讲纨绔少爷和一只女鬼，老塘西四大天王风月无边，女鬼如温柔的笑，最后居然心最狠害死自己心上人只为殉。

半夜十二，碟片换到第三章，李牧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反而有睡不着。他找刺激，又换上一鬼片，这回可和上次那片不一样。日本的发女鬼，剧毫无缱绻多，只为吓人，图的一时官刺激。

李牧最不怕就是这影片，看什么都是一张画，久了就觉得索然无味。他懒懒地侧蜷在沙发上，膝盖支着，不屏幕里还是音响里，画面音效都叫人骨悚然，他却呼清浅昏昏睡。

刷卡，结账，两大袋东西提提溜溜拎回家去。刚屋一红豆粥的味就弥漫过来，时间刚刚好。李牧一气，放东西跑去厨房关火。一锅红豆粥熬得黏糊糊，清香四溢，李牧心很不错。

“宝宝，我回来了。”他声音依旧温柔低沉，尤其在安静的环境，能搔的人心。

戏中提到鱼玄机轻声哼的诗：“羞日遮罗袖，愁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郎。”

李牧睫颤了颤却并未醒来，腹随着呼一起一伏。外面突然光影闪过，似乎有车驶近，车灯打在玻璃窗上一闪即逝。

是温如雪。

剧到末尾，说不上是悲是喜。李牧这才站起去刷碗，小砂锅刚炖上细腩，晚上九，电话声响起。

“嗯，先去陪薇雅吃饭，又去公司办了些比较着急的事。”温如雪，见他过来，也不动，只是张开双臂等着。

挂上电话，李牧心依旧很好。重新拿另一片碟片，泡一杯茶，窝在沙发里继续看，顺便准备明天去逛电市场买电脑，要不每天除了睡觉看碟，连游戏都没的打。

不过他果然不过来，贵人事忙，晚上先回家陪女儿，明天再去理工作事，到李牧不知得等何年何月。

导购小惊讶地看了他一，又恪守规矩地将目光收了回去。最后李牧推着车去排队结账，车表面满满一层杜斯。

李牧将粥盛一碗来放冷，跑去洗澡换衣服，因为心飞扬而将吴侬语的小调哼至荒腔走板。

通往台的落地窗被夜风的微微伏起一，客厅里就开着盏小灯，厨房炉上还炖着砂锅腩，李牧靠在沙发扶手上睡得安静宁谧。

突然电视里的女孩声尖叫，不知到底看见什么骇人的东西，睛瞪得老圆，镜拉近特写，就好像盯着这屋里的一切。

个牌，脆就挑最贵的拿。又不知他的尺码，脆一样一盒。

李牧看他鞋上泥土，突然想起隔门房前面的小园。李牧笑笑，站起来赤脚走过去，边走边问：“不是九钟的飞机？”

钥匙“喀嚓”一声/门锁，李牧睁开睛。

大门被推开，是温如雪一西装革履，却风尘仆仆。李牧微张着嘴看他，老冲他笑笑，不知从哪里摸一枝夜来香，青青翠翠，鲜活滴，更重要是甜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