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门的中餐店走到这里，肚里本来的饱胀消失，又在甜品店买了杯拿铁，糖浆加满三大匙，晃晃悠悠往学校图书馆里走。

正走到图书馆侧围的僻静，突然一只手伸来，拖住他就往旁边仄昏暗的小里拉。拿铁喝到一半全洒在地上，来人捂住他的嘴，一把抵在常年冰凉生藓的墙上。

两个男孩，瘦瘦似乎还站不直，一位黄发打耳孔，一位瘦骨嶙峋似乎期嗑/药，全不像学校里的学生，倒像是两个古惑仔。

李牧抬扫了一，然后又迅速垂睫，声音平静：“钱包在右面兜里，还有一只表，今天门没带手机，请把证件留给我。”

两个男孩迅速对视了一，从李牧兜里掏钱包，数一数居然有好几百块，又得到一只手表算是意外之喜，一看就是档货，那是温如雪昨天中午亲手在李牧手腕上的。

李牧又看了一，并未争辩，好像任凭欺凌的老幼。

两人又对视一，黄突然森然一笑，寒光一闪就翻一只小刀来，近李牧前，他明天还走这条路，上杆给人送钱。

刀尖还没近李牧，小巷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吼：“警察，不许动！”

黄立时握不稳刀柄，和另外一个人相协着跑了，手里还着李牧的钱包和表，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靠在墙上。

“你怎么样？”小警/察小跑过去一把扶起李牧，手温度偏，突然失声：“你发烧了！”

李牧抬看他，似乎在责怪他的大惊小怪：“你怎么还没走？”

小警/察刚才的威武形象立刻缩小，又变成那个战战兢兢的小男孩。他说：“我忘记问你的名字，刚才，刚才一时太激动，也忘记谢你。”

“不用谢。”李牧直起，小警/察跟在他后往外走：“我叫李牧，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袁元。”小警/察一笑两颗虎牙，连小酒窝都齐全一边一个，看起来和蔼可亲。

刚走小巷就见一团大的黑影飞扑过来，李牧忙伸手去挡，警/察同志也立刻想要以作则，等跑到前面去才发现飞奔过来扑李牧怀里的其实是一只阿拉斯加雪橇犬。

这狗立起来有一米多，等李牧看清之后就立即半弯腰去摸它脑袋，一边摸一边笑着叫：“八喜。”

八喜很有灵，一边摇尾一边伸了要去李牧。袁元站在一边，原本和李牧的对话被打断，他也不气，似乎对这狗很兴趣。李牧到他刚想走近一却突然稍息立正站好，脊背的不能再直，一副得首召见的模样。

李牧抬疑惑地看他一，顺着他敬畏的目光看过去，一个男人从远走过来，大，大概三四十年纪，看起来很是成熟练。

“！”袁元等他走近立刻声，恭敬的简直就差敬礼。

男人举止倒是很随意，立刻冲他摆摆手，大概是示意在外面不用如此。

“八喜。”男人突然叫了一拱李牧怀里就开始撒泼的狗一声，八喜即刻回，又摇着尾冲男人跑过去。

“你好，我叫方平。”

端正，不卑不亢，这大概就是方妮的父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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