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李牧轻手轻脚走过去，如果温如雪在，肯定又要骂他不晓得天地厚，大半夜是人是鬼分不清，就敢接近，简直一只天不怕地不怕小呆瓜。

李牧轻轻摸摸他发，学李妈常常摸自己的样安他，其实目的很简单，这么被抱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气息简直扑面而来，陌生而富有侵略却丝毫不契合。大概被老男人抱久了产生抗，发生一切排异反应？

李牧看他一副意盎然蠢样，简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这小警/察半夜窝在人家家门，可怜一张小脸都是醉酒过后的迷糊样，一只手死死抓住他脚，一言不发拿一双泛着气的睛看着他，弃犬一样叫人不忍心拒绝。

李牧挣脱不开，脆将已经放冷的巾乎的一扔在他脸上，然后看他迷迷糊糊拿巾，近距离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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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方平家门前有一片时常打理的小园，这时候夜来香还幽幽的开着,月一派迷人景象,这还不够,甜香阵阵要往人脑袋里钻。

这才叫香，为何非执迷于血腥气？温如雪午才打电话来，说心理医生已经约好，大约每周两次，问他是否要人陪。

可惜这一次再没办法，他清楚到里一蛰伏的兽，怪一样啖人心神，理智斗不过它，简直顽的让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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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嘛喝这么多？”李牧俯去将袁元架起来往家走，还好今夜温如雪不来，不然捡一只这样的生回家怎么代。

李牧叹气，暗叹青暗恋单恋恋，最好是你喜我我也中意你，两个人甜甜一起发癫，可像这样的，恋还没开始就被抹杀，难怪这小警/察要借酒消愁。

“嘿嘿嘿嘿嘿……”黑暗里一声诡笑突然响起来，李牧背后一凉，脊背上立刻爬上一层粒栗。

“温小，温小我好喜你……”这小警/察吐字不清对表白却异样执着频繁，李牧忍住他在耳边吐酒气，一回家就将人甩在沙发上。

李牧抱住手臂，夜晚微微有风，他只穿了件棉T恤，偷偷跑到人家园外面探着脑袋往里看，仔面隐隐一段腰儿。

其实要不要人陪都一样，难倒陪人看病就真的能替人受罪？以前李牧总是想，生命太短暂，大病小灾能逃一天是一天，讳疾忌医好像要亲自送自己去地狱。

“你是……你是……谁？”这一句话几乎将人气笑，小警/察一句话的功夫眉张开了又蹙上，蹙上又张开好不彩。

大概巾一敷，酒气乎乎蒸腾上来，李牧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他抱住，齿不清糊糊开，大男人居然掉泪。他抱住李牧腰前后左右摇晃，好像个跟大人撒的小孩。

“喂，晓不晓得我是谁？”李牧拿巾给他脸，袁元边边伸去，李牧一边拿巾躲他一边住他肩膀不让他动，看他一双睛迷迷蒙蒙，吃错药一样不清醒。

“嗯……”黑暗里现半张脸，苍白稚气，在香和月朦朦胧胧看不分明。他看见李牧，嘴角带着痴痴傻傻的笑，迷醉星光混着尼古丁酒慢慢发酵，自发愫不晓得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