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笑的。”他将温如雪从背后拉过来，叫店员把那对戒指拿来。

“温先生，把这对戒指买给我，咱们一人一只，在这只手指上好不好？”李牧耳尖泛红，微微侧过对着温如雪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他材其实已经有些胖乎乎，连手指都圆可。

“其实我一把握都没有，也不知要什么……”温如雪说，然后继续给李牧双。

温如雪笑而不语，问店员这样的戒指还有没有另外一对，几个店员翻箱倒柜去找，终于找到一双有些相像的。

李牧住温如雪衣领讷讷说：“我很胖？”他又看看自己一双明显便圆的手，撇撇嘴：“我好丑，好像猪扒……”

凡是挂名旅游的地方都有卖纪念品，木雕和竹雕工艺湛，屋里还散着淡淡的檀木香。李牧趴在人家小店的柜台旁笑嘻嘻地看，有喜的东西就拿来把玩。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温泉汤是正常营业的，大冬天泡一泡温泉是大多数人乐于选择的享受。不过豆腐坊的老板老早就关了店门回家过年，今天被温如雪一个电话临时召回来，居然还没怨气，乐呵呵给两个人盛上两碗豆腐。

两对戒指巧夺天工，老山檀泛着温的光，还微微带着令人安神的香。可惜温如雪偏要暴殄天，一气买两对戒指，毁掉其中两只女士的，两位男士一人一只，将单纯小店员看到目瞪呆。

“嗳，温先生，搞的我也想开一家这样的小店，坐在里面没事打打瞌睡也是好的。”他说着往最里面的柜台靠过去，看中一双老山檀戒指。

傍晚时分，老人家牵着一块人形猪扒在街上慢慢走，落日的余晖盖在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路尽有一老井，大概许久没用，上面盖了

车已经走到温泉汤附近，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目的地，窗外景朦朦胧胧向后飘，李牧也有飘飘然。

***

被亲了嘴角，李牧有抓狂，一掌将老人家推开。

“我给你开一家好不好？”温如雪跟在他后面，果然这么答话，李牧早料到他的百依百顺。

可惜不随人愿，两只戒指一只带在温如雪手指上刚刚好，另外一只却不到李牧手指上去，因为是女士戒指，所以显得有小。

其实成珍女士说得对，说得再多都没用，重要的是来。温如雪四十几岁中年人，大概这一辈第一次谈恋。这场你追我逐的游戏里，他像个初来乍到的愣青，一开始只懂得虚伪的温柔。而现在只懂得对人好，非常非常简单，就是对他好，力所能及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好。

就好像小孩终于得到心的宝贝，待在边的时候总忍不住微笑，忍不住要去碰碰他，逗他，毫无缘由的，不晓得还能什么。

温如雪轻笑一声，并不说话，只是接过店员手里的戒指直接往他手指上带，的永远比说的多，这是他奉行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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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终于如愿以偿吃到他无理取闹换来的豆腐，胃里烘烘，便又要地散步。温如雪拿他的不老实没办法，只能作陪，由着人在温泉汤街附近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