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天地奇录？”

肯定会被吓到，顾生玉说完后想。

裴元在脑中回忆自己读过的古书，在以前机缘巧合曾有一纸残卷里面记载过这三个字。

“……”顾生玉看看自己倚住后古松的肩膀，好吧，没法反驳，只剩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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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短说。”

顾生玉：“在此之前我想确认一，你真的没听说过天地书吗？”

顾生玉：“是不是说无所谓，再见天地书我也到很奇妙就是了。”

裴元听到这里终于到不对劲儿，“等等，你怎么知这么多？”

顾生玉听到这里，居然产生几分慨。

顾生玉叹：“奇录吗？”原来这个时代是被这样叫的啊。

裴元果然倒冷气，手里要是有扇他能摇残影。

这是当年棋封神的棋真叔以大毅力创造的天神地法，整棋谱饱万千变化旁人得其一可成棋手，得其二成盘，但真真正正得窥地法全貌的人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顾生玉。

“谈谈倒是无所谓，”顾生玉一手将仙迹岩上因自己碰即将产生的异象消去，回过神便来到裴元旁撩袍坐，“只是时间会很，”

“……书成之时。”

再见当年留的传承，顾生玉觉颇为奇妙。

和其他一遇到就会显异象的天地书卷列不同，这卷“天神地法·棋真”是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一见全貌的特别容，所以不知显现方法的人恐怕只会以为这是棋盘而已。

顾生玉学会学全再将它用剑意封存山岩，没想到时过境迁，山河变动，它竟然还能留来再见自己这创造者一面也是稀奇。

裴元盯了他一，刚才仙迹岩上面分明冒了微光。

“这话可不能说。”

“也就是说，天地书连个传说都没有了吗？”

“说起奇书我倒是听闻过四大奇书，但随着唐立隋灭，门损失在武皇时代，静斋则毁于太宗之手，其余两奇书只闻其名不得其真，唯余传说。”

裴元倒是否定：“应该还是有的，我就曾在一古书残章中看到过，相信要是有心去找应该能找到有关于天地书的传闻记载，所以你问这个什么？还没说你是怎么知天地书的容呢？别顾左右言它，快说！”

裴元顿时嘲笑：“还用你说，和你不熟的人知你是这么一副懒骨吗？”

“天地奇录其实应该是天地书，”心底慨泛滥成灾，顾生玉表也跟着变得沉，“天地书有十二卷，每一卷各有八方法门，十六功法，三十七成之途……”

顾生玉将怀念的目光收好，转过说：“你听说过天地书吗？”

这明显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说清的东西，就算自喻博学的自己可也仅是从一纸残卷中得知天地书的存在，但就算如此书名还在后世被人为改动，那么顾生玉他又是怎么知晓的这般详细的呢？

被裴元怀疑的神扫视，顾生玉摊手：“天地书有名的，”开始王婆卖瓜，“怎么你们都没听说过吗？”自卖自夸。

裴元眯着睛摇，“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好好，我知啦，”顾生玉连忙摆手，“以前怎么不知你是好奇心这么重的人？”

“其实我见过天地书。”

裴元仔细凝神回想，终是摇摇。

“何时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