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叶更虚起，手指扔着弹壳，片刻后忽然：“你还记得荣钧吗？”

季周行抢过电话，“你同意的话，我后天就去四川。”

“四川。”言晟说，“两年义务兵期结束后就退伍了，现在在四川西旅游生意。”

“没仔细查，猜你肯定会追问这个人的况，就事先了解了一。”

“是，小时候经常一起打架。不过这些年聚少离多，关系已经不像从前了，我有开不了。”

“想得还周到。”

“荣……”周逸一愣，语气变得很不自然，“那个荣钧？怎，怎么突然说起他？”

周逸刻意地咳了两声，声调已经恢复正常，“当然记得，暴未成年新兵这事，机关这么多年也只发生了那一件。”

荣钧前些年几乎每个月都会住一次院，这几年虽然好了不少，但去医院开药仍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

顾叶更笑，“对我倒是能开。”

“他们也是你的朋友吧？”

周逸也笑，“你是薇薇的小爸嘛。”

“是季周行想查。”

“没什么。”顾叶更将弹壳在手心，“看来你还记得。”

周逸接过电话，声音有显而易见的世故，“叶更，哥这儿有件事，想托你帮个忙。”

“上次给你打电话说荣钧的事儿时，他就在旁边。”

“我知。我其实是想托你和周行、言晟说说。”

一天后，顾叶更很早就将车停在荣钧与柏尹所住的老小区外。

周逸絮絮叨叨说了半天，顾叶更开了免提，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待周逸说完才：“队里的事我不着，你应该去找你们大院里的兄弟。”

这缥缈的觉让他很不踏实。

“不必麻烦，我这周时间自己去。”

“还是上次的事。”他：“我想知被荣钧暴的那个新兵邱诚，现在在哪里。”

顾叶更有些惊讶，“你查过他？”

他不害怕看病，但不好意思平白接受顾叶更的好意，去那贵得要死的医院全检查——有那张照片作为佐证，他相信顾叶更真是自己的故友，但他竭尽所能去回忆，也想不起过去相时的任何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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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柏尹对顾叶更没了那天的戒备，去学校之前好了煎，和切好的馒一起放保饭盒，嘱咐：“哥，有些项目要求空腹

一晃十年，这小早就过去了。季周行对不在意的人有多恶劣，他再清楚不过，以为季周行早就记不得荣钧，没想到这薄寡义的表弟在得知荣钧的遭遇后，竟猜到了他想什么。

丢开手机，顾叶更神越来越暗，接连了三烟，又给言晟拨去电话。

“是吗？”顾叶更哼笑，随便扯了两句其他的事，挂断前拿着腔调：“你还是自己去找找季周行和言晟吧，薇薇的小爸也不是什么事儿都想捞来一。”

“你告诉他了？”

当年他大骂荣钧时，尚不知季周行在禁闭室里跟荣钧说的话。几天后季周行主动提起，他仍在气上，既狠荣钧不识好歹，又气自家兄弟无遮拦，上手就是一拳。

顾叶更面无表，“嗯，你说。”

顾叶更眉角动了动。

“你大忙人一个，还能时间？”季周行笑，“给我，一周之，我把人给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