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叫你灭绝好了！」虚竟然知她就是灭绝？她瞪大了，但很快她就了解了，那当然不难知的，他毕竟是江湖的老板及编写者，他要是有心查证，怎可能不知？他却说，「你也叫我楼主好了，但，不是虚，还是楼主，我都是那麽优柔寡断，真的很没用。」

早餐，那不是玩，快吃，我一会送你上学。」蓉姨说着便忙着走厨房，一面说，「哎呀，我忘了给你检查功课！」

「但那好的小时候也真让人怀念的。」她幽幽地笑，「也许，我可以让你凭吊她的遗！我有时也会去她的房间凭吊的，你要看？」

「噗！」她笑了，继续戈着豆，轻声说，「还以为今天可以看见一个清醒的蓉姨，原来她又到我小学时的回忆，真没办法。」

虚的心几乎要炸开了，磊说的那句－－「她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太叫人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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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被你发现了！」她的脸刷红了，把原笔抢回来，半垂的睛有羞涩，「我不舍得用！」

「不是的，不是。」他的睛有红。

「不要说？你今天来不是要清楚这事？」她大方得没一收藏，「我从升中学的那个暑假开始就不再是你认识的小女神，我是百份百的蓝库私人床玩偶，之後更是以放闻名的堕落天使，那麽动听的名字，我很喜！」

「这世界里最应该帮我的人都那麽待我，你却不我变成什麽样儿，都一直站在我旁，那已是最大最大的帮助，我没有所求。」她终於哭了。

她把他带到她小时候的房间，事实上，那儿仍然是她的房间啦，只是她留在家的时间就少，一回来，她就是被那人抱主人房，睡在他的床，扮演他的女人。

「她怎麽了？」虚望向蓉姨离开的背影，「明明样都很正常健康的嘛！」

「我之後都送你很多东西，那些就舍得？」虚摸不着脑。

「这不同！」她小心地把那米尼的原笔放回笔盒，却一直没再把脸朝向他，只低声的说，「这是一切未发生之时，那无名女孩的最後礼，这是证明她曾经存在的证。」

「不好，一也不好！我……」他猛力握住她的手，激动得用力地，却说不什麽来。

「你……」虚拳，他生气，但他知她是刻意说这些，她想赶他离开这个囚禁她的地方，她不愿意他看见自己可怜兮兮的被囚的样。他了一气，让自己平静来，却说，「你要我喊你玛莉，还是眉儿？」

「我真没用，我真没用，对不起！对不起！」他扑向前，从後把她的抱住，吻住她的小耳朵，痛苦地说，「我完全帮不了你，我……我太没用！」

「这就是你的房？」虚跟她一起坐在地毯上，很是惊讶，因为这房里的摆设显然是属於一个小女孩的，小学生用的书桌与椅，桌上摆放的文……他不尤得低叫了来，他拿起桌面的一枝原笔，惊讶地说，「这是我从前送给你的！」

「我不知，其实玛莉跟眉儿都没多少分别，一个是以放来麻醉痛苦的可怜虫，一个是畏缩不敢反抗的可怜虫。」玛莉叹了气，「有需要分明吗？」

「砰！」虚一锤打在桌面，狠狠地说，「不要说了！」

「嗯，她方面是很健壮的，但神方面就……早已心力瘁了吧！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比我想像的，更严重。」她幽幽地叹了一声，把叉上的豆放，淡淡地说，「当她知我原来一直跟爸爸同床，她立即就脑中风了。她认为自己没好好保护我。」

「不，你从来都很可，真的。」她轻轻的笑了，却有哀伤似地，「你总可以让我忘记痛苦，这就很好了。」

「你其实想来什麽？」她又是一叹息，「你知的，目什麽也没用，什麽也没有改变的可能，你想要的小女神早就不复存在。」

她却是呆了一，他竟然还要继续聊？他不是应该不知所措地装生气，之後拍案离开的吗？他从来都是这样理的，怎麽他今天要如此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