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痞笑：“哪里有病。你一医生你不给看看？”

“……”

崔明看着眉皱的凡瑀，问：“喂，你没事儿吧。”

“问上帝。”凡瑀翻白。

“你说啥？”崔明一时没听清，凑上前问。

你写的吧，扯淡都没人信。

“……”

“唉。你要不吭声我可就当你默认了啊。”见凡瑀不吭声，崔明压底嗓音凑在人耳边，说：“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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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说他是警察，崔明说他家世还可以，崔明说他只想找个床伴。都是崔明他自己说的，凡瑀凭什么去相信？靠在自看人经验？放！

“语言不通。”崔明耍赖。

凡瑀拿过手机，见是陌生号码犹豫才接通：“喂？你好。”

见凡瑀一副憋屈的纠结样，崔明玩大起。而突然乍起的铃声打断了崔明接来想要继续调戏人的动作。

说是表白

看着微讪的凡瑀，崔明更是不依不饶了：“呐，我找你就是脑也没谋，真就觉得你对我胃，你怎就不信呢？”

环绕在边的磁嗓音合着舒缓的钢琴曲调，像不知名的香，令人在夜里被其陶醉。

“丫的，你还有完没完？”捂着的耳，凡瑀微红着脸，瞪大了嗔视崔明。

但要说在酒吧看上一同，一见钟了，黏上人家了。

“我是谁都无所谓，关键得看你把我当你的谁。”

碟是崔明顺手从朋友那里拿来听着玩的，从没耐心地研究过但竟意外发

不了解，不熟悉。

凡瑀冷笑：“你当你是谁？”

面对给颜就开染房、给杆就往上爬的态度，凡瑀更为火大。也懒得继续磨叽，直接斥问：“这纯他大爷患脑萎缩才说的话，有意思不？”

“哟，医生，你承认你是我儿啦？”

崔明乐了：“哦？不百度一？”

凡瑀愣了一，反应过来后气得半天说不话来反驳。

己不该相信一来历莫名其妙的人，这亏自个也吃过；一方面又告诉自己崔明这人看起来不像圈里那些敲竹杠仙人的家伙。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更为温和：是凡瑀么，我是柴骏。

相十几年的朋友都可以翻脸不认帐，更何况是接次数用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的陌生人？

“谷歌去搜。”凡瑀喝完整瓶红酒。

妈的！所以老恨的就是419！

凡瑀没话说了，估计当初就是被人给刺激到才答应419，现在是越想越后悔，凡瑀暗骂了声脑。

二世祖都一个病：自大，仙，看来崔明也不例外。

“……”

“脑积了就赶去医院拍CT去。”

“你说这咱算占便宜了不？要不成……改咱喊您声：爸？”

崔明，看似很是赞同凡瑀的观，但说来的话又是另一回事儿：“是没意思，但我要是有脑萎缩你不就脑积了？”崔明一顿，若有所思，“嗯。别说，这让我想到贼有名的一对儿。”

“大儿小爸爸。”

凡瑀没好气地说：“这话该我问你，你脑真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