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医生你失眠？”

“没。”

“有闲功夫往我这折腾，不如回家照看你弟去。”

“呃？哦，不是，上次我来你不就……”

“要不我给你吃？”

崔明也不清楚凡瑀现在在想什么，只好跟在他后面追问：“生气了？”

“随便。”凡瑀拿过牙刷和牙膏接开始刷牙。

“哎哟，还不是想早见着你人嘛。你说，该怎么补偿我？今晚的庆功宴肯定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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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瑀看白痴地一般地扫了崔明一，大手一挥：“挑吧。”

，凡瑀皱了眉，问：“你不回局里？”

“……”凡瑀看着崔明，几秒后，啥也没说的就走了。

“挑个你看的顺的！快，冰箱开着不浪费电啊？！”

可等凡瑀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后，崔明就傻了：“你这是……不，你卖饺的？”

没话了，崔明扶额。

“那上外吃去？”

“随你。”

“家里没菜。”

“那你喜吃什么？”

“那你喜喝啥？红酒是吧，我……”

这人果然还是生气的模样有意思，现在真就跟一面似的。

“行啊。”崔明立即笑容满面，“你吃什么我吃什么的。”

洗完澡后，崔明说要帮人发，结果到一半凡瑀就撑不住了，歪倒在床上睡了去。等人醒来时发现都已经是午六了。

“……”凡瑀转过，鄙夷地盯着崔明那张欠的笑脸，“你他妈的可以再无耻一吗？”

“想你想的。”

“你八档看多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

“没。”

“你又不是病人。”

崔明没话说了，刚要默默地

冰箱冷柜里除了饺就是饺，三全啦思念啦湾仔码啦，荠菜的蘑菇的青菜的囧囧有神的什么都有，还有从超市里买来手包饺冻在里面。

“那你不喜吃什么？”

“……”

凡瑀瞥了崔明在旁暗自伤神的样儿，问：“家里还有饺，吃吗？”

“哎。我发现你对崔文还真不是一般的上心，为他着想。”崔明拿过淋浴冲净凡瑀上的泡沫，“我一回来他就向我报告你人有多好，人都院了还不忘嘱咐要注意。”

“没事儿，我说是来接崔文的，上也准了。”

“醒了？”崔明也从床上起来，迎上凡瑀没半的眸，又看了看自己穿在上的浴袍，赶忙解释：“我全都搓了也打皂了连脚趾甲都剪了就差没泡你摆在浴室里的八四了完了这件也是你上次拿给我穿的都这样了你不会说让咱睡沙发这话吧？”

“相思算不算病？”

凡瑀瞥了崔明，没吱声。

“嗯。”

“挑什么？”

“睡前喝红酒利于睡眠。”

坐在床上，凡瑀呆了片刻才掀开被床。

“没。”凡瑀走到浴室池台边，仰带上隐形镜。

“不是。”

见凡瑀真没生气的样，崔明便换了个话题：“晚上你想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