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送自己到医院的老校友后凡瑀便走医院，一路上跟同事们打完照面后推开科室房门。

一门就看到几个小实习生蹲成一圈围着空板凳在打牌，众人一见凡瑀条件反地站起，然后想起摆在凳上的牌，几人又七手八脚地赶把散落的扑克牌手忙脚地往兜里装。

“别藏了。”凡瑀冷冷地瞥了众人，提着包走到柜前，打开柜门拿白大褂，移步到镜前穿上。

此时刘青怀里正好抱着一打病历夹推门走来，见办公室里这阵势，也是一愣。

——散落在地上没人敢捡起的扑克牌。

——站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敢吱声的小实习生们。

——凡瑀面无表地整理衣服谁都不睬的模样。

抓着脑袋想了想，刘青先把病历夹都放到桌上，走过来打圆场：“哎呀，现在不是……嗄，他们也是等午的大会没事儿，加上主任也没瞧见，我看这次就算了吧，不为过……”

说到这里，刘青小心翼翼地观察凡瑀表，就看人怎么表态了。

前段时间就因为几个实习生差人意的表现还有那些送上来写的七八糟的病历，凡瑀之前就已经发过一次火了，加上这次又在上班时间打牌，凡瑀要是真火起来告诉主任，那回个月手术室观甚至助手的机会肯定玩完。

可谁知凡瑀突然低掏手机，看了半天不说完了还对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笑容旁人看着就寒碜人的，刘青抖了抖汗。

收起手机后凡瑀面无表地看着众人，冷冷地说：“站这儿嘛？都没事儿了？”

见凡瑀这样说了，刘青立即用神示意几个实习生，让人赶去。

等人一窝蜂地逃科室办公室后，刘青看凡瑀边从包里掏文件边漫不经心地翻阅手机短信。

“今天会议怎么样？”

“不错的。”

“……”刘青愣了一，“不错？”

“嗯，是啊。”

“今天你有什么事儿吗？”

“嗯？没啊。”

连续两次回答后缀都带语气词，可见人今天心真不错。刘青又问：“你今天心好？”

“有吗？”

“有。”

“哦，大概今天天气不错。”凡瑀也不抬地说。

刘青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又转看向凡瑀：“你……是凡瑀吗？”

“废话。”

“那你说说，咱俩刚大学那会儿了啥缺德的事给全校通报了？”

“无聊。”凡瑀瞥了刘青，自顾自的整理文件。

见凡瑀低整理文件不说话，刘青笑了，问：“这些东西现在就给主任送去？”

“嗯。”

“那今晚晚上咱们科有聚餐你来不？”

“不了，我有约了。”

“哟，哪个小姑娘？”刘青揶揄。

凡瑀翻了一白，摆摆手示意没这回事后抱着文件就走了办公室，向主任办公室走去。

鱼和熊掌

送完报告回来走办公室后凡瑀就见刘青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一红本儿。见凡瑀回来后刘青立即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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