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他年底有升迁安排。”

可这并不代表崔明那边一样都没事，行政事业单位里的暗访和私调查是一拨一拨的，别说像崔明这样带级别的，一般日常生活还会遭监控。这就是再防着也没用，压就没密不透风墙。

“你现在在哪上班？”

“想什么呢？我问你去不去超市。”

说这里，崔老爷见凡瑀还是要死不活的态度，脆说了。

“行啊。”凡瑀突然

两人大瞪小，谁都没说话。

这一，在崔明他当初大肆渲染两人关系那会儿就应该清楚了。

与凡瑀此时淡定无比相反的是他完全不明所以甚至有些想发飙的心。

“放！”崔老爷忍了这么时间估计是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凡瑀，“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们医院也要评职称了吧。”

崔明此时正在调整后视镜，见凡瑀回来，便侧过问：“时间还早，要不要去超市看看？”

僵了。

“还在以前医院。”

辞职？

“这几月上应该开始暗访了。”

凡瑀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崔明把车开来，而崔老爷就坐在其对面。

崔文站在不远等好戏，大伯过来连拍了他两次脑壳都没把人轰走。

凡瑀不再声。

“嗯。”

凡瑀跟老爷对视了一会儿，倒是崔老爷先耐不住了。他虎着脸瞪着凡瑀开吼了：“崔明好好的怎么就跟你搅合到一块去了？”崔老爷气了，止不住地抬了音量：“你小哪好了？你什么人我一老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你说，凡家比你好孩多了去了，我就想不通了。崔明他妈的怎么就跟你……丫的！”

走院，凡瑀来到车门边，拉开车门坐了去。

原地坐了一会，在听到院外传来崔明车喇叭的声音后凡瑀站起，跟坐在沙发上的老人说了声‘告辞’，又跟其他人打过招呼，在门厅换了鞋，了门。

“崔明今天过来跟我说，他打算年前辞职。”

“是。”

“崔明在那儿给我掉腰的，人是我儿，我认了。”崔老爷原本心里就堵着气，看到凡瑀那张冷然的脸火气全冒上来了，“你说你算什么？！你……你、你！”说这里，崔老爷气了，是也说不去了，把手一挥，背过：“快走！见你我就堵心！”

“我也想不通。”

老爷板着脸盯着凡瑀不放。而凡瑀面无表地看着老爷。

“嗯？”

见崔老爷眉是越拧越纠结，凡瑀也好了心理准备，淡然地看着他。良久，凡瑀终于听到老爷肯开说话了。

自从上次两人关系公开后，半年时间里凡瑀也清楚地了解舆论的力量。他是无所谓，医院里天天传这些。真的说成假的，假的说成真的，真信的人没多少。

凡瑀没应声。

要问崔明为什么要辞职，凡瑀原本是不明白。可当他听到刚刚崔老爷问自己的那几个问题后，就是再傻也该清楚了。

凡瑀没解释，也懒得解释了。

凡瑀发誓他事先压没听崔明提过，一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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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