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凡瑀……”

“我那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别放心上啊。”

老听凡瑀这么说也有瘆的慌。毕竟这么多年，见惯凡瑀事不关己在上的态度了，还没见凡瑀向谁服过。老他何德何能？这不跟折寿似的。

没等老好奇完，凡瑀倒先开了。

老这回发觉

“玩笑？”凡瑀自嘲，“是啊，是在玩笑，谁知到他是不是在玩苦计。”

“在啊。”

“呃……是。”

“你不接？”老吃着盒饭，问凡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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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周霞吗？”

不然怎样？看着医生们陆陆续续地走手术室，等护工去抬尸？自己有能怎样？都已经怕到连个电话都不敢接了。

老边打开饭盒边凑过来看，原来是有来电，号码名片显示的是崔明。

“给你说对了，我是怕了。”

凡瑀没说话，看着手中的手机，没表。

“秦。”

“凡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呃、忘了。这也是咱从饭局上听来的，当时人多，谁晓得是谁挑起的话，怎么了？有问题？”

“周霞？周大小？认识啊。”

真怕了。

凡瑀不说话，又开始继续盯手机了。

“说来也对，崔明的幺蛾太多了。还特喜说一一。”说这里，凡瑀像是想到什么，转问老，“秦，你之前说有人在打听崔明是吧。”

听凡瑀这么说，老总觉得有些不对，可也说不来，只好问。

“我能有什么想法？”凡瑀笑，“崔明玩这一也不是第一次了。谁知到他在哪里给你了？你跟周霞是不熟，可跟他熟的是崔明。你怎么就能确定？”

老当也不晓得跟凡瑀说些什么好，让凡瑀吃东西，人也不吃。光看着那手机，却又不接来电。能见着这样的凡瑀，可真够稀奇的。

这一坐来，老才发觉折腾到现在，两人午饭还没吃。饿到现在，老是受不了，于是老跟凡瑀打了声招呼就上外买盒饭去了。可毕竟要考虑凡瑀刚刚呕成那样，也没敢买油荤，见有买瘦粥便打了两碗来回来。

“怎么？”

崔明要是真走了自己该什么办？撇清关系，那个人跟自己没有关系。

“谁说的？”

回来后老就见凡瑀坐在位上盯着手机看。

凡瑀不知自己从听到人中枪的时候起，一共了多大力气才控制住不当场失态。光是站在门就已经周发冷，僵着，一动都不敢动，生怕眨过后人就也不过气。

老怕人待会又会什么状况，也不敢走，陪人挂完吊瓶。

“那次饭局她在不在？”

“你意思是认为他们合计你？”老有些不以为意，“凡瑀，你想多了吧。”

老赶放盒饭，劝凡瑀说：“你呀，也别想太多。况没定来，也许人没事呢？你别老往坏想，我之前就是句玩笑话。”

老把凡瑀送到附近的社区医院找人给他打了针镇定剂，安静来的凡瑀一脸平静地坐在椅上，左手还挂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