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崔明去，凡瑀也跟着走了去，顺手关上室的木门。

“好。”

几个小护士忙来忙去给人打针时，凡瑀也偶尔帮人打吊瓶。他来来回回走动的时候，崔明视线就没离过人。

凡瑀没再理他。

“凡医生，那是你朋友？”

见只剩崔明旁边还有一空位，凡瑀走过来就坐，电视里正好在放蜘蛛侠。旁边那个大爷吊都吊睡着了，凡瑀怕事，特意看了一人吊针速度。

“你们这里……护士有奇怪啊。”崔明有些不自然，“她们盯着我嘀咕好半天了，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凡医生你走吧走吧，明早见啊～”

“如果老板追问，有我们着。”

现在是午四，来这边挂的病人特别多。

后来没人来看病，凡瑀也闲来了，准备过来看电视。

“他……他不是来找麻烦的吧？他都盯你有一个钟了。”

“六。”

“嗯？”凡瑀帮那位大爷吊针速度调慢了。

早就被崔明盯惯的凡瑀没什么觉，倒是两个小护士觉得新奇。两个小丫在旁边小声嘀嘀咕咕的，凡瑀也没理她们，过了一会，倒是有个小护士趁凡瑀到楼上打时，跑过来问。

样。

小护士突然表现一脸兴奋：“凡医生，他找你有什么事？”

“凡医生你跟你朋友还有事对吧，你们先走吧。”

崔明忐忑不安地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凡瑀班了。

“那个凡瑀……”崔明微微向凡瑀这边靠过来。

崔明这次来没开车，凡瑀不愿意打的，两人只好挤完公再挤地铁。

“啊？”

“没有吧……”

崔明见凡瑀不说话，便问：“你几时班？”

“是啊是啊，我们来锁门，没关系的。你们去吧。”

“去。”

“那就接你回家呗。”崔明还是笑着，“我刚院就来找你了。”

凡瑀看崔明那双圈黑的，跟一个月都没睡过觉似的，刚想说不用他劳神给自己司机的话是怎么都没能说。

“你有什么问题？”

“外面挂室有沙发。”

对两个小护士突然表现来的，凡瑀有吃不消，可也不好推辞，还是过谢跟崔明先走一步了。

可崔明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两护士的神里分明是透着绿光的，跟狼似的。

“不他。”

凡瑀准备最后走人关门的，没想到两个小护士主动提来说，她们来锁门。

“嗯。”

“那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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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等你。”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崔明一直都跟在凡瑀后，挤车时还不忘帮他挡着人群。

坐在问诊桌边，凡瑀喝着茶，而崔明很听话地坐在挂室木沙发上。

从到尾凡瑀都摆着那张面无表的脸，对崔明的态度不好也不坏的

凡瑀站在原地看着崔明，也没什么反应。说：“现在见着了，还有什么事。”

凡瑀瞥了她一：“不知。”说完就提着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