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渐晚，李征赶和白芷别，临走时又赏了一笔小费。

李征立刻放手。

这日亥时已过，听得外打更的声音。李征刚在床上翻了个，就听见房门被敲响。

「可以了。」

看到白芷疑惑的看着自己，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吼了一嗓什麽，面胀红，心中暗还好有面罩挡着。

「好。」李征虚心受教。

白芷：「若是初次承，官人这话儿放去，铁定会裂的。」又拖声音，「但是──」

偶尔瞥见皇帝御辇经过，他都会忍不住停来，牢牢地盯着瞧。但就与他还是门侍卫时一样，那帷帘从未拉开过。

他惊喜的差要衣衫不整冲去，等穿好外衣打开门，外果然站着面不善的张公公，手里打着灯笼，另一只手亮着玉佩。

李征条件反先捂住自己的脸。

「陛，李侍卫已到。」

白芷掩嘴一笑，「正是要与官人说呢！官人这尺寸，定会到一阻力极大的地方，那儿是转弯，刚被破开时极疼。但官人莫怕，若是方的人适应，官人以後到那儿，那位反倒能」

那小倌还没走近，就先惊呼一声：「啊──这是驴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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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又：「那膏最好是用油一些的，也比较快能纳官人的东西。」

李征了气。

白芷虚虚握了个圈，又量了量细，最後伸四指。

白芷：「以男之会女。」

对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像皇上一样伸小臂比了比。「家在此数年来，还是一遭看到如此堪比驴鞭的。」

皇上正低垂着帘，半弯着腰，似笑非笑的俯视着他。

龙榻上的人摆摆手，李征跪在地上，听得後传来关门声，心脏在腔里扑通扑通动。

「啊。」

张总怎会看不这青年喜形於，气的甩了几个冰冷的刀过去，可李征满脑只想着可以见到皇上，完全没注意到前边的怒意。

还有但是！

「李卿，青楼好玩麽？」

他掀开帘，克制自己来的慾望。

他白日依旧回营练，晚上练完字後就打开书认真复习复习怎麽让皇上舒服。只是皇上似乎最近又忙碌起来，又是十来天未曾召见他了。

「当四指来回畅通无阻後，官人再将慢慢挤去。家建议，初次用的『虎步』，等两人都适应了，再尝试其他的位。」

李征心灰意冷。

「那这样」他踌躇。「在边的会快活麽？」

虽说那些是他两年来缩衣节存的薪饷，但一想到是在皇上上，就觉得还是值的。

迟迟未听到跪安，却有脚步声传来，最後在他跟前停。李征不敢抬，一只手却忽然伸过来，掐着他的脸颊。

「哎呀，这可不好办呐。」

这倒提醒了李征，皇上每次召见他时，都准备好了一盒香膏，的确又又黏。白芷又想推荐他几款识香楼专卖膏，李征想着中用定是比这民间来的好，也就拒绝白芷好意。

「如果想要不受伤，官人定须扩张到这个数才行。」

和手指不同，他的会把那小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一丝隙，的时候，定会把对方的腹的一蹋糊涂。那人会哭着向他索吻，因为过於，会的像只发的猫咪，浑搐颤抖，只能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但只要一想到，他的这怪，能够放皇上的里──那又白又翘的小──他的就的爆炸。

李征：「反倒能？」

李征：「嗷！」

「」

反倒是贵妃们的轿时常会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停来，卷上珠帘，伸纤纤玉手，折一枝。

树叶沙沙声中，两条影沉默的一前一後走着，东阁的门不过多时便近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