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回瞥一吧台那的许一心，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怂得很。

许一心正抱着从门外拿来的小黑板，写上“晚上八，辛尧驻唱”八个字，挂在外。

才刚到营业时间没多久，外就陆陆续续来好几个人，比起平常的冷清，今晚的白塔可谓是闹得不同寻常。还有半个小时就到八了，袁钺一气从厨房里拿了好几个果盘给客人上桌之后，就直接从后门去了。

蒋容给客人上酒的空隙里，睛盯着袁钺的背影，好奇地问：“袁哥嘛去，这么忙还溜号。”

许一心也开始兴奋起来，一边飞快地调酒，一边哼着歌：“去接辛尧。”

蒋容一直分神瞧着门，没过多久，袁钺的托停在了门外，后座上来一个女的，挑瘦削，摘盔后是一密躁的卷发，趁着她的眉大和略显丰的嘴，显得她像一散发着无限能量的狮。

蒋容看着她从托上跨来，拉好撩起来的裙摆，往袁钺的脸上用劲地啵了一，推门来，背上背着个乐盒，不像是吉他，比吉他要窄小一些。店里的人几乎都认识她，一见她来，有的叫她的名字，有的在清脆悠的哨，还有的人把手伸起来，等待辛尧走过的时候和他击掌。

辛尧一一回应，背着她的乐一跨步上了小舞台，走了那束灯里。许一心调了一杯酒递过去给她，她一气闷了大半。

袁钺停好车走过来，坐在了蒋容他们坐的卡座里，挨到了蒋容隔。蒋容看见他脸颊上还有没净的印，忙来一张巾，狠狠地蹭了一。袁钺意识地躲了躲，接过他的巾自己了起来。

见袁钺净了，蒋容才把目光投到了辛尧那里去。

辛尧穿着一条宽松的背心裙，支棱起的锁骨，脚上踢一双草编凉鞋，脚趾甲涂成艳丽的红，放酒，拿自己的乐来。是蒋容没见过的乐，琴显方，蒙着蛇，琴颈修。

蒋容凑到袁钺耳边小声问：“那个是什么呀？”

袁钺觉到耳边的，躲了躲回答：“三弦琴。”

台的人在起哄，有吵，蒋容没听清，又问了一遍，袁钺只好也凑到蒋容耳边再说了一遍。

辛尧把三弦琴在自己的上摆好，拿起拨片，和旁边坐着一手抱着非洲鼓一手拿着个梆的石了，闭起睛，拨了几个音，音厚亮，一声尽时有些涩意，四周迅速安静来。

“别人夸，姑娘

翩翩好比江

江，河豚

择日与我天仙

姑娘笑，说不

散尽千金就能睡”

辛尧的嗓清亮却又在转弯之带一沙哑，伴奏的古典的三弦，上利落的鼓还有时不时一声脆亮的梆，唱了六分侠气，三分醉意，还有一分毫不在意。

“莫说对莫说愁

红尘放心

劝君更尽酒一杯

向东不会醉”

等一曲唱完，蒋容真心实意地为她的歌声呼起来。辛尧放乐，站起来拎着裙角像小公主似的屈膝鞠躬，然后又重新坐，将三弦琴仔细收起来，拿起舞台上搁着的吉他，开始唱另外一首歌，一直唱了个把小时才放吉他台来。

辛尧坐在了他们的卡座里，就在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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