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了最后我还是只能靠着你才能报仇，最后害得你被人抓到, 都是我的错。”

“别这么说，李元，我是自愿的。”韩殊拍了拍李元的肩膀。

“那次鬼蜃的幻境是你引来的吧。”冯渡听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解了事的始末，鲛人这样的族的确不适合曝光在大众中，尤其是权贵的中, 知真相的那几个人死了再好不过：“维希也是鲛人？”

维希其实见了韩殊之后才知自己不是怪, 也是见了韩殊后，于对同族的怜悯才帮了韩殊，不然以他的格怎么可能愿意搭上冯翔这人，一切都是为了上游艇。

听到冯渡的话，维希苦笑了：“我是个半鲛人, 只有特殊况的时候会耳鳍，就连鱼尾都无法化来，不过我在里倒是遗传了鲛人的能力，那个鬼蜃的幻境也是我一次偶然间发现的，这次是为了帮韩殊才利用幻境偷了那个鲛珠。”

原来之前维希早就觉察到冯渡的奇特，只是为了掩护韩殊，才着在冯渡边科打诨，要不然冯渡的气息早就让他跑十万八千里了。

鲛人虽然听上去很神秘，但其实在早古的时候，他们也是人类的一而已，并不比普通人类多什么特别的能力，如果非要说的话，就是鲛人大概是大海的儿，到了大海中就能随便翻腾，甚至引发小小的海啸一类，他们寿命比陆地上的人类，靠着鲛珠在大海中修炼存活，如果幸运的话，可能还会修成海中灵。

不过早在很早以前鲛人都快要灭绝了，如今也不过剩寥寥数族，鲛人死后不归地府而是魂归大海，化作海中泡沫，也许会成为新的鲛人诞生，也许会从此化作大海的一分。

“如今你们已经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李元也该踏回了，不然魂时间滞留人间并不是好事，更何况李元上还染了血气。”冯渡：“之前你们是不是扣留了冯小和苏鑫的鬼魂，把他们放来，让他们该去哪去哪吧。”

韩殊有些犹豫不舍地看向了李元，李元也知自己不该停留在人间了。

虽然借着韩殊报了仇，可是染了鲜血后，李元总觉得最近自己频频失控，甚至有时候克制不住想要吞噬韩殊，冯小和苏鑫的灵魂也是他悄悄留来的，不止是他觉到了冯渡的可怕，想要消灭证据，也有他突然发现自己能役使吞噬比自己低级的鬼魂。

所以冯渡这么一说，李元也没有犹豫，而是了。

如今的结局，已经比他自己设想的好了数倍，他不但没有魂飞魄散，还完的报了仇：“小殊，鲛人的寿命比人类，你等我投胎，我投胎大还会来找你的。”

韩殊了，了泪，只是这次的是一颗晶莹的珍珠，他将珍珠递给李元：“带着这个走，这是我为你的泪，等到来生你能通过它找到我。”

李元收走了韩殊的珍珠，慎重的了，被冯渡收了地府空间，等待清洗上的血气踏回。

“对了，之前游艇上冯翔和女伴和靠在栏杆上的人为什么会死？”收走李元，冯渡突然问。

韩殊的表一看向了维希，维希笑了：“冯翔的那个女伴之前跟在冯远征边，为了讨好冯远征，给他通风报信，还骗走了韩殊的鲛珠，大概被李元记住了把，至于围栏上的那个人，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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