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该告诉他事实吗？可凌湛的态度却未明了，对那块地有企图心，乘机掩盖事实怎么办。

“我爷爷曾经在东城区卖过一块地，很有可能就是你们说的那块。我很好奇，那块地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我看那位小好像严肃的，也许关乎我爷爷那边的事……”乔越半真半假。

“那块地面……”凌湛顿了顿：“挖了一些骨。”

“骨？”巧遇皱眉，意识追问：“什么骨？”

“你觉得是什么骨？”凌湛似是而非反问。想到自己爷爷没被找到的遗骨，乔越猛地颤了颤，难说……

“我有事，能不能请个假。”乔越一刻都等不了，当即便想去确认这件事。

“你不用去了。”凌湛叫住乔越往门去的：“这件事被上压来，你去问谁都得不到肯定的答复，无疑白费功夫。”

乔越停脚步，迟疑转：“那么，你是怎么知这件事的？”

凌湛挑眉不语，乔越捺不住追问：“凌总，您还知些什么吗？”

“……”过了许久，凌湛缓缓：“我不知。”

不知才有鬼，乔越怎么都不相信凌湛那副欠揍的模样会是不知的反应。忍了忍，乔越用怀柔政策：“凌总，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爷爷……尸骨未寒，也许……”

凌湛的脸稍稍沉，似乎在掂量乔越话中的分量。

“我不知。”回复乔越的还是这句话。

乔越的心沉了沉，低几秒后，再次抬起来：“是么？麻烦凌总了。”

接来的时间，乔越没有嚷嚷着要请假，他已经向凌湛亮底牌，如果再在他底肆意行动，很可能被反间一招。

沉默着用抹布着书柜，桌，将不存在的灰尘反反复复了许多遍后，收好东西去。

一走办公室，乔越便走到偏僻的角落里，拿手机。

那很快接了电话：“大哥，你怎么好几天不搭理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

“我是让你反省一，次再鲁莽事，是想再被抓去一次吗？”

“别别……”小弟立求饶：“大哥，是你把我捞来的吧。虽然是我那继母来领的我，但我知，她才不会为了我那么多保释金呢。”

“你知就好，我已经金盆洗手不了，就你那脑，也别想着去那些歪门邪的事。”

“啊？那大哥，你现在什么呢？”

爷爷的拆迁赔偿款还没到乔越手里，就被不知从哪里冒来的七大姑八大姨分割一空，乔越那时没有成年，能抢到些什么。很快就不起学费退学，没有生活来源，靠着一小聪明就开始成了街混混，靠着手段骗钱。

“我现在找了份工作，上班呢。对了，我找你帮我件事。”乔越不跟小弟再多废话，盯着凌湛办公室门的方向，害怕他忽然开门来。

“你说，我一定给你去办。”小弟拍拍脯。

“我让你东城区的拆迁地一趟，就是我爷爷的老房那边。”小弟家也是从那片地拆迁走了，自然是清楚的。

“去那里什么？”

乔越压低嗓音：“我听说从地底挖了些东西，你去打听打听，从哪里挖来的。”

“好，我这就去。”

这边，凌湛的办公室又来了位难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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