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去抓住伊开的手。

他抓住了，或者说，伊开抓住了他。伊开的怀抱仍旧温柔如昔，一也不符合他本人的冷，像是波轻轻包围著他，抚摸著他的发。

“我你。”瑟维斯差掉泪来，他觉得自己像个跋涉多年的苦旅人，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休憩的绿洲，再也不愿意离开，“伊开，别再离开我。”

伊开没有说话，瑟维斯觉他捧起了自己的脸，他们的眸近在咫尺，瞳孔中倒映著对方的影。

伊开张开了嘴，轻轻地吻上瑟维斯的，浅浅的气息他的中，令他的莫名懒洋洋起来，舒服之极。他正要说些什麽，猛然间，一声细微的话语钻了耳中，打破了一直持续的沈默。

“官……”

“官？”

“官，醒醒。官，你还好吗？”

瑟维斯睁开了睛，看见了明亮的颜，淡淡的五彩光芒在他前一晃而过。他地了气，觉到肺充盈的空气，五脏六腑都活了过来。他眨了睛，看见了伊开──不，白桥的脸。

白桥把他的上半抱在怀里，在机甲停放。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偌大的停机坪只有他们俩。明亮的灯光从棚上照来，把白桥的脸隐在影中。

瑟维斯一时间分不清这是梦中还是现实，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叹了气，伸手轻轻抚摸著白桥的脸颊：“伊开……”

“我是他。”白桥突然说，“但我也不是他。”

瑟维斯蓦地清醒了过来，他猛然翻坐了起来，瞪著白桥的脸，抿著嘴。

白桥很矛盾，比起震惊的瑟维斯，他受到的惊讶更多──虽然人工智能是不会惊讶的──但现在一切已经清楚了，他本不是人工智能，而是个活生生的人，或者说曾经是人。

我是谁？

在刚才瑟维斯质问时，白桥就在心智能中自问，意外的是，他得到了答案。

你是伊开，有个声音回答。

我不是伊开。

白桥不应该混的，但他的心智能中确实一塌糊涂了。在矛盾与疑问互相织，冲突越来越来激烈之时，他终於忍受不了，猛然关闭了一切动力。当他重启动力时，立刻发觉维生系统发了严重警告，瑟维斯已经於窒息状态，再多几秒就挂了。

他赶启动变形，把瑟维斯到外面来，用心肺复苏术把人救回来。在他向著瑟维斯中第二气时，察觉接的嘴微微一动，他就知，瑟维斯醒了。

此时，他才有空整理一刚才涌的记忆。

是的，记忆，人类的记忆。

刚才的重启令他的心智能中多了许多信息，不是以前那模模糊糊的觉，而是清晰的信息，条理清晰详尽地记述了所有事的前因後果。几乎不用多想，他就明白了他是谁，从哪里来，怎麽回事，为什麽。

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然而，就是因为有了答案，才分外遗憾。

伊开……不，是我算无遗策，设想了所有的方方面面，但最终却只剩一些遗憾。

“我保留了一切。”白桥对瑟维斯，“我也成功了，现在的我，躲过了瓦丁的探查，和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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