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

“没丢前我们都以为你只是去……玩了。”白桥说话时有一个微妙的停顿，“直到你的ID卡和通讯都丢失後，我才察觉不对劲。可是，那时候已经没有能追查到你的手段了。”

“卫……”

这句话完整的是“卫星侦察不行吗”，可是，瑟维斯又咽了回去。

为了他这麽个小人动用卫星，划不来吧？

他站在那儿，郁著如同一桩海雕成的石像，抿了嘴一语不发。

“阿米的监视卫星全受瓦丁控制，一直没有破解。直到这几个月才完全由我们控制，我发现你时，你正在打架。”白桥有些好笑的，“你的手并没有退化。”

瑟维斯的表有些羞涩，犹豫了，小声：“你是来抓我的吗？”

“我为什麽要来抓你？”

瑟维斯的声音越说越小：“有个人没呼了……”

“至少我後来察看的那两人还活著。”白桥停顿了几秒，换了话题，“你不准备回去？”

瑟维斯刚放心来，听白桥这麽一问，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便：“回去什麽？”

“你是历史的英雄。”

第一次，瑟维斯笑了起来，带著重的嘲讽：“不了，英雄够多了，不差我这一个人。”

白桥挑了挑眉，：“你在赌气？”

“不，我只是觉得……”瑟维斯慢慢的，“想要和过去个了断。我不是过去的那个人，回不去也不想回去了。”

“抱歉，我伤害了你。”

曾经日夜想要的“歉”突如其来获得了，瑟维斯的心却都没有加快一分。他也觉得奇怪，这就好像曾经费尽心机想要到手的东西，真正到手时，却已经不兴趣了。

“哦，没什麽，都过去了。”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仍然会伤害你。”

瑟维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大脑伤害，听见这样的话，他的反应居然是：没错，就应该这样。

“从前的你格恶劣，骄傲自大、自私自利却从来不听别人的建议。”白桥观察著瑟维斯的表，诚恳、平静、怯懦、厌烦，和他所预测的并不一样，所以，他改了後面的话，“可是，你改变了。”

“是生活改变了我。”瑟维斯接了句，“我能走了吗？”

“你要走这地方？”

“是的。”

“这地方明天就要炸毁了。”白桥发现瑟维斯的脸上终於了一丝恐惧，“阿米将全面改造，这里会成为无机生命第一颗拥有的星球。”

瑟维斯立刻想到了那个医用机人，：“那你能不能先把这里的医用机人救了？他们的境可不妙。”

“我知，所以我来了。”白桥慢悠悠的，“而且，你用了‘他’，不是‘它’。你变了许多。”

“嗯。”瑟维斯，“你给我指一条最近的路吧，明天之前我应该能走去。”

白桥笑了笑，：“我可以载你。”

瑟维斯抬起来，张了张嘴，却拒绝了：“不，我还是自己走的好。”

“为什麽拒绝我的帮助？”

“我不想你看不起我。”瑟维斯的脸终於现了一抹红，愤怒的，“我不想再和过去一样了！你问够了吗？”

白桥就这麽微笑看著前的男人，冬日的寒夜，佝偻著的却爆发韧的力量。他怀疑过以前为什麽会喜这个男人，现在，他似乎找到了一答案。

“我准备担任阿米的市。”

这个信息来得有莫名其妙，瑟维斯不知说什麽好，只能挤笑脸的：“恭喜你。”

“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

“我不擅助手。”瑟维斯很清楚自己的能力，这不是他能的工作。

“有个退伍老兵关怀领事的职位，主要是帮助老兵我们的社会。毕竟，比起平民，军人接的人工智能和机人更多。”

瑟维斯愣了一，：“我会去应征。”

“这个职位不公开招聘。”

瑟维斯抿，：“我不需要你施舍。”

白桥笑著，：“你不想再追求我了吗？亚历山大很怀念死去的伴侣，他决定任期一满就回去那边的宇宙，复活伴侣。”

瑟维斯惊讶地瞪著白桥，当他发现这居然不是个玩笑後，心中那久已冷却的血迅速沸腾了起来。

他犹豫著，踌躇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脑中闪现无数个坏结果，然而，这一切都抵不过成功的诱惑。

他这一生也无法放弃白桥。

“我接受。”

白桥没有再多说什麽，转离开，瑟维斯赶跟上。俩人一前一後，在雪夜中缓缓走了这座寂静的鬼城。

冬天，似乎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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