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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钟离攸跪坐在雪地上，他的衣服铺了一地的鲜红。

血从匕首的地方淌来，在红衣上并不显，他就好像是累了，被我抱在怀里休息。

我仿佛看见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漫天雪地里，只剩我独自一人。

我哭得说不话，满脸的泪，被冷风的没有知觉。很想让他不要说话，省省力气，又希望他能多说说话，把所有想说的都告诉我，让我知他还活着。

“薛代，你听好了，我你，喜你，心悦你，想和你一起走完一辈，但是这辈是不可能了。也是我对不起你，夺走了你的朋友，夺走了你平静的生活，非要你走我给你选的路，对不起。但是，好好活去。”他忽然一推开我，我尚未来得及反应什么，他手里的霆就已经刺了自己的膛。

我慌忙地抱住向后倒去的他，泪不受控制地来，害怕到无以复加。

我看到李明务提起了拳，想要打来，却又放了。他松开手将我扔在了地上，就在钟离攸旁边。

“薛代，亲亲我……再……亲我一次……”他声音越来越小，气息也在瑟瑟寒风里断断续续。

我跪在他边，抱着他，不知多久，听到有脚步声的时候日已斜，泪也尽了。我抬起，看到一个黑的影由远及近，是李明务。他先看到了我，向我跑了过来，再看到了我怀里的人，却突然停了脚步，悲伤与懊恼的表替现在他的脸上，角泛红。他手用力拍在树上，树影摇晃，残梅落了满地。

“乖，别哭…”

等我离开他的，他已经闭上了，看起来很满足的样。

“薛代，辈还要遇到我……让我有机会上你……”

“你们……都被骗了。那个什么医生是被常远收买的人，还有那个告诉阿攸事的小厮！全都是常远的人！他本来打得

“你来晚了，他已经走了。”话刚说，就见他冲了过来，一把提起了我的领，瞪大的双背后是痛苦。我被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想反抗的意思。受到自己的生命似乎在因为窒息而一一的走，我难得的受到了一开心的觉，如果我现在就这么死了，是不是还能在奈何桥上追上钟离攸。一定是可以的，他那么舍不得这个人世，一定是会走的很慢很慢的。

我再也忍不住，将埋到了雪里，脸上分不清是雪还是泪，只是刺骨的冰凉。

“你不了手的…我来帮你……杀人偿命。”

，跑去质问少安。他说是有这么回事儿，我一气之就想迫他答应我别伤害你。可……我不知少安有这样的病，杀人偿命，我懂。” 温的意打到脖上，他哭了。我听在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割着一样疼。

我细细地吻他，第一次那么认真那么主动，仿佛能受到从前他吻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