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

“照片？什么照片？”顾以声地问。

孙警官忽然卡了壳，他不甚明地转移话题：“没照片吗？估计我记混案了……那个王致书也来了，你门好几天没见了吧，我让他来，你们聊聊——别担心啊，你们剧组过两天正常开工，一问题没有。”

孙警官刚走，赵导扶着王导走了来。

几天不见，赵导和王导都憔悴了许多，尤其是王导，仿佛忽然间老了十岁。

顾以声连忙走过去，他想搀扶住王导，没想到王导却把他的手推开了。

顾以声一愣，他猜想也许是他假借送礼的名义，在王导房间放摄像的事引起了王导不满，于是他满歉意地说：“王导，摄像这个事我跟您说句对不起，我之前是……”

没等他说完，王导和赵导一起退后一步，接着，两人地向顾以声举了个躬。

“您们、您们只是嘛呀……”顾以声睛一，慌忙将他们扶起来，“您别这样，我也没什么事。”

“你救了赵瑶瑶，也救了我、救了整个剧组。”王导郑重其事地说：“谢谢你，以声。”

顾以声飞快地眨着，他把睛里的汽眨走，他上前抱了抱赵导和王导，从知剧组要发生这件事时的不安，到匆忙躲柜里的慌，还有拳打到上时的委屈，和知赵瑶瑶世时候的难过——他并不是没有绪的，顾以声也会怕、也会伤心、也会愤怒，而此刻，这些仿佛都烟消云散了，顾以声的结动了一，王导和赵导回抱住他，王导摸了摸顾以声的发，说：“没事了，大家都没事了。”

顾以声重重地了一。

……

叫了司机开车送走了王导和赵导，顾以声一个人在警局的小房间里独自坐了一会儿，有两个年轻的女警路过房间时，顾以声隐约听到其中一位女警对另一个人说：“……打的好惨，听说那……都废了。”

“□□，死了都活该！不过是谁打的呀？他们还没判刑，会不会什么事？”

“这就不是我们能的了，既然能来打人，说明肯定有什么办法吧……”

顾以声听见她们走了，也走房间，和孙警官告了别，车被司机开走了，顾以声也没再叫车，他着帽，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好在这条路偏僻，大中午的，烈日当，也没什么人在街上走动，并不怕有人会认来。

走了几步，忽然多一片影来，顾以声回，祁予撑着一把伞，举到他，笑了一，说：“事都解决了，一起去吃个饭？”

顾以声默不作声地看了他半晌，祁予坦然地任他打量，末了，顾以声了。

祁予找了家餐馆，两个人了包间，顾以声随意地翻着菜单，心不在焉地报了几个菜名。

服务员刚要记，祁予却说：“等等，姜撞不要，把这个去掉。”

好菜，等到服务员走包厢，并为他们关好门时，祁予说：“有心事？”

“你怎么知我不吃姜？”顾以声低看着菜单，问。

“百度百科上写的。”祁予担心地皱了皱眉，说：“不会写错了吧？”

顾以声没有回答。

一直到上菜前，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几菜全上好后，祁予用公筷夹了块鱼，剔掉鱼刺后，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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