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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新婚(后xue开苞)(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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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第三日,绒觉得自己有不对劲。

他知是那药的原因。他了一晚上的梦,醒来后想不起容,但脑里很酸胀,一坐起来,酸胀的觉就像一层轻纱蒙到了上,浑。他才发现一夜里了很多不少沟里,把儿都打了。

浸过的地方腻粘稠,哪怕了也有度残留,从往上意,本就酸不堪的腰得厉害,被衣服捂了一层薄汗。

他想起刻都的腰和实的小腹,顺着甲线向,茂密丛林里有一得可怕的大家伙,久了就像在他里,整个去后肚都空了;他想起托尔蒙达发达的肱二肌,抱着他时鼓胀饱满,汗泛光,他乎乎地过一,咸咸的……

“结果汰因中途把他扛回来,说是不过跟克尔台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孜就喝了半桶……绒绒?”

泡在木桶里的小雌兽扒拉在桶边,脸颊红,目光呆滞地看着一,不知在想什么。他似乎没听到旃在叫他,只是觉到了视线,然后傻傻地对上母亲温和的目光。

绒顿时回神,桶里惊起:“啊,对不起。”

旃没错过小儿角的,刮了刮他的鼻,揶揄笑:“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绒小脸通红,立刻转移话题,“然后孜父亲怎么了呢?”

旃继续给绒背,叹气:“然后我把他踢门,他醉醺醺的跑到蔚家的兔窝里睡了一晚,早上起来大家都找不着他,蔚的小女儿去喂兔才发现人,把小姑娘都吓哭了……”

绒想象到他孜父亲那么壮的兽人挤在兔圈里的样,忍俊不禁。

他的三位父亲中,孜是最小的那一个,比旃还要小些。他并不酗酒,但有个一沾到酒就停不住嘴的病,没人拦着能一直喝,过去还曾喝到不省人事,几位巫医差儿没把他救回来。因此婚礼前旃严禁孜沾酒,并让丈夫们和几个新郎的儿看着儿。昨晚没能看住,所幸只喝了一就被发现了。

虽然这般不着调,可绒几位哥哥的手都是孜来的。绒成年那日他哭得稀里哗啦,说一想到绒绒要便宜给家里几个小混他就心痛如绞,尤其是喀加罗。

喀加罗原本安静看戏,一听这话把碗重重的一磕,气急败坏地吼:“老你什么意思?!”

他一就着的爆脾气在族中闻名遐迩,眉宇间一天到晚都藏着暴戾之气,算来算去只有绒能拉得住他。绒坐在他边,见他把碗底磕碎了,小小惊呼一声,在他冲上去和父亲打架前扯住他的小指:“三哥,碗底碎啦。”

喀加罗一愣,嚣张的气焰忽而消失不见,把碗拿起来:“我,真的。”

旃在厨房和提哈尔准备最后几菜,听声音都快走屋了。绒连忙把他和喀加罗的碗对调。他从小就乖,要是说不小心把碗磕碎了,旃只会安他别自责,次小心就好了;换成喀加罗,旃一就能看经过,然后罚喀加罗不准吃饭。

喀加罗亲昵地蹭绒的额说谢谢,这时坐在绒另一边的阿坦表淡淡,伸手把绒桌上的碎碗和自己的对调,死气沉沉的睛盯着喀加罗:快,谢我。

回想到那天的飞狗,绒一个人跪坐在新房里,迫自己继续想这类日常生活。

可越是不想什么越是想什么,逐渐的,他又因为饥渴的小靡的回想。他一整天都是如此,得过份,动不动就开始回想前两晚的事。一直半着,两个不停,像里面没有珍珠堵着似的。那珍珠昨天他还觉得膈应肚,今天就完全不同了。

发呆,红烧到角,夹了夹,匀速呼气。

在药效作用消了,但似乎被一整天的,泡胀成了两饱了的海绵,他一合拢间鼓鼓的,大量涌而。而他现在这么跪坐着,并拢了,又完全不敢放松,害怕一张开就会打…不,已经打了,在他坐后不久。

他有些无助,更多的是渴望。说来矛盾,虽然丰沛,但他却渴望能被更多的溉。朦胧的意识中浮现清晰的画面,被煎熬了一天,他无比想念被兽人握着腰往觉,小腹中又满又,人被得上颠簸,也被吃得好舒服……

渐渐的,帐篷外一阵闹哄哄接近了。

喀加罗的声音很凶,大概是在冲起哄的朋友们吼:“知了知了,关你们事!”

随即门帘被撩开来,兽人大步跨,门帘落。他停在门涨红了脸,怂了。

绒慢了半拍才抬起来,他直起腰,微笑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三哥又和他们吵架啦?”

虽然他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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