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笑得温：“小白，怎么啦？”

话说到这儿，梁修平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平日里刁蛮些也算是趣，怎么作都行。可这寒风瑟瑟的，他一截在外面的脚踝被冻得发红，鼻尖儿冷得觉不到呼，连着打了好几个嚏。梁修平裹了大衣，叹了气：“小白，闹也要有个限度。心里有你还是有别人，这么时间了，你还不清楚吗？”

白燕秋收拾了东西，睛红红的，他咬着嘴，是怕自己一开就哭来。半晌他才勉平静地发声，声音是沙哑的：“对不起。”

梁修平虽说近日都神恍惚，沉醉在恋的甜中，可还是疼小白疼得，饭也不吃了，披上外跟着他了门。一晃神走到了白燕秋卧室门，他才转过来，满脸是泪，被北风一沙沙的疼。

“想什么呢，他是他，你是你。”

“我本来就是个替代品嘛，现在没有用了，当然要丢掉”

那声音颤抖着，控制不住地噎着，听得梁修平也有些慌了。白燕秋总哭总闹，可他从没过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把白燕秋揽怀里，嘴里语无次地着歉，像哄梁音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毕竟相了两年多，要说一都没有也不可能，看他这副惨兮兮的样，梁修平愧疚得不得了。

梁修平全然没放在心上，这两年来他养尊优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大冬天的，他能上哪去？倒是他哭个不停，嗓都哑了，梁修平就是再心不在焉，也后知后觉地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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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燕秋终于忍不住，抓着梁修平的衣襟小声啜泣起来，接着是号啕大哭，这么时间来的委屈都宣来，一一厚厚的雪里。

“你又什么？平时总哭哭啼啼就算了，大过年的，还来这么一”梁修平倚在门框上皱着眉看他。

“梁修平，我真的那么像晏清吗？”

梁修平有些不解了，他从没想过在白燕秋上谈什么不的。天气实在是冷，他只在睡衣外披了件羊大衣，冷得不行，还要耐着哄他：“我的小白和别人都不一样呀，乖，快屋”

白燕秋到底是年纪轻，没看来江岚和梁修平是一丘之貉。他气鼓鼓地跑到梁修平房里，梁修平正在吃午饭，桌上倒是清淡，一盘清炒菜心，一小碟酱瓜，半碗稀饭，好好的午餐吃得像是穷人家的早饭。

“你可以不我，但你不能把我当成别人。”

“你骗我，你一直都骗我。你心里就没有过我”

“不要这样想，你自然有你的好。”

本不认识那个笔画复杂的字。他心里羡慕得很，不知是该羡慕那支金笔尖儿的钢笔，还是该羡慕那名贵的西装，又或是羡慕梁修平那手漂亮的字。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泪。

白燕秋不说话，站在门看着他，面有些疲惫，脖上还印着好几个吻痕。他圈红红的，攥了攥手里的绢，还是不知怎么开，眶却一阵阵发，索转便走。

白燕秋睛眨了几，泪珠扑簌扑簌地往掉，他看着梁修平皱的眉，心里愈发泛起一阵阵酸痛。

“乖，别哭了，外面这么冷，冻坏了我可是要心疼的。明天我陪你去逛街，看上什么随便买”

白燕秋愣了，梁修平从没用这样冷漠的语气同他说过话。他用袖抹抹泪，他明明不想哭了，可泪就是止不住地。他冷笑，转回房，从床底拽个箱，打开柜捡了几件衣服和首饰，屋里叮铃桄榔的，吵得梁修平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