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到底攻受谁的鸟大？

对不起风太大我没听清，看去你就知（手动比心）

第二章 变化

通过？

必须不通过。

容零飞快掉了窗。

一秒，申请再度弹来。

没完了还！容零咬了咬牙，继续拒绝。

那的人似乎有无尽的耐心，这边秒拒绝，那边秒申请。

两人就跟拼手速拆塔似的，谁也不肯先放弃。

一来一去的足有四五分钟，容零指某猛地痛了一，光标一抖。

通过。

容零吐血，抓起鼠标打算删好友并拉黑。

Airbird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

也好，那就当面拒绝。

窗唰地放大，容零瞪着镜里现的那张笑脸，准备骂人的话在嘴边兜了一圈，又默默咽了回去。

“Z神，你知吗？我拼命打排位上王者，然后来打职业，都是因为你。”

“你是我奋斗的目标。”

零撑着，一脸漠然。视频那边的人冲镜傻乎乎地咧嘴笑，埋脑袋，啪啪啪敲键盘，发来一行又一行。

竟然没有错别字。

连标符号都打对了。

啧。

Z神你怎么不说话？

Z神你那边摄像没开，可不可以开一，打字好麻烦……我们直接语音吧[微笑]

啊，不过如果你累的话还是别开语音了，就这样聊也好的。

……

一个人自问自答也能聊得这么嗨。

于是容零索翻一盒X师傅，烧了一壶。

这期间廖逸一直在打字，耳机里滴滴滴的提示音就没歇过。

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鸟。

容零倚着桌沿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

一碗红烧的泡面吃到一半，小鸟突然不打字了。

零抬看了一，画面里只剩一张空椅。

独角戏唱了那么久，总算要放弃了吗？

容零无声叹了气，犹豫要不要关掉聊天窗，镜晃了，Airbird……也就是廖逸，捧着一碗X师傅泡面冲了回来。他仰起，冲摄像灿烂一笑。

有的人天生就了一张适合笑的面孔。

容零瞬间有儿呼困难，他意识抬手在前挡了挡，在心里暗骂，吃面就吃面，笑啊，又不是开直播给粉丝卖笑……

Z神，这么晚了你饿不饿？我刚跑去偷了一桶不知谁放在训练室的泡面。

好久没吃了，老坛酸菜味。

以前在网吧熬夜打排位的时候，半夜肚饿了，我就会跟老板要一桶。

零放泡面，往后仰着靠在椅里，目光复杂地注视画面中那个满脸是笑，傻兮兮忙来忙去的人影。

那经历，零也会过。

都是网瘾少年，没条件就只能上网吧，没日没夜泡在里疯狂打排位。

啧，忽然觉得这只鸟看起来顺了一是怎么回事？

零鼻，推开键盘站起来，准备去扔泡面桶。

小鸟在那埋啪啪啪又打了一行字：

Z神，要不要一起双排？

容零对着屏幕发了半天的呆。

他想起了曾经。

自己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屏着呼，腔里心声震耳聋，等待另一个人的回答。

可不可以跟你一起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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