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没找到喜的觉。那他呢？你对他……你喜他……是不是？”

容零前又看到了那个划过房间，砸在自己面前四分五裂的鼠标。白的碎片安静躺在地上，反的光晃得他睛疼，鼻发酸。

“不。”容零又说了一遍，“不，我不喜他。我对他，从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告诉廖逸，自己仰望着那个人，注视着他的背影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是我的信仰。我渴望成为他，不，我想努力超越他。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他，”容零用力地皱了一眉，“他是个传奇。传奇不该属于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廖逸单手搂住容零，把脸埋在他背上，大大艰难地息着：“为什么我不行……我喜你……比任何人都喜……为什么不可以……”

我那么喜你。

为什么你不能也喜我呢？

廖逸压抑着委屈和痛苦的哽咽徘徊在耳边，这样孩气的话让容零想笑，但他实在是笑不来。他必须用力仰起，拼命睁大了睛盯着天空看，才能勉压住从鼻冲到脑门的酸楚。

“对不起。”

他只好反复呢喃同一句话。

对不起。

廖逸，让你难受了。

对不起。

因为我你才会变成这样。

对不起。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伤害了你，真的对不起。

有太多歉的话，在中翻涌了无数次，最后都没说来。

容零抬起手在廖逸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应该去找一个更好的人来喜。那个人会跟你一样喜你，那个人他不会让你这么难过，不会让你痛苦。”

“不！我不！”廖逸抓了容零的胳膊，闷着声音喊，“我不喜别人，我只喜你！”

容零没理他，自顾自地说去：“起码那个人是净的，不像我……我很脏。”

脏。

这个词儿容零曾经说过好几次，廖逸以前都没当回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寸一寸慢慢地抬起来。

容零低凑到廖逸耳边，他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来：“……那会儿我多大来着？五岁？六岁？不记得了。没人给我剪，我穿的衣服也不合，来欺负我妈的男人没看见她，看见了我。他就来撕我的衣服，压着我想欺负我……我好怕啊廖逸，怕得要死。我拼命踢他，拼命的喊。那人掐着我脖，我不上气来，觉自己真的要死了，那人上的臭味一直涌过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廖逸嘴哆嗦着，他动了动，抬起右手来捂容零的嘴。

“你别说了……零，我求你了……”泪顺着廖逸的脸了来，他痛苦地注视容零畔那抹笑，“你别再说了……我不想听！”

“那人把我衣服扯去，看到我有那个，他被吓了一，骂我是变态，把我踢到墙角，拼命打我……用来我的都被打断了……他们说我妈被很多男人睡过，说我妈很脏。”容零全都在颤抖，他拉廖逸的手，惨笑了一，“我差就被当成女孩给人睡了……”

“我害怕别人碰我，别人一靠近我，我就想起那个男人的神，还有他上的味。那恶心的臭味染到我上了，别人会闻到的……他们会知我很脏……”容零声音嘶哑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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