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零低声叹了气。

廖逸靠在他背后摇了摇，发尾徐徐扫过容零颈侧。

“有时候讨厌, 更多的时候还是喜。喜得……连你讨厌的地方也舍不得继续讨厌去。少了那些特就不是容零了, 不是我喜的你了。”

廖逸说得有儿颠三倒四，但容零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儿动。

不, 不是一儿, 是很多。

很动。

有些缺连容零自己都不喜，可是廖逸愿意全接受。

接受这样并不完的容零。

容零鼻，鼻腔有儿酸, 他用力把睛瞪大, 缓过想泪的那阵冲动。

廖逸低亲吻他肩，另一只手缓缓挲, 往捉住容零的手, 扣住。

“零, 我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了, ”廖逸抬起, 认真地盯住容零，“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其实……你也是喜我的。虽然你说你不知什么是喜，也不知什么是。你说在我上没有找到……没找到喜的觉。”廖逸说到最后声音不太稳，他了一气, 把语调稳住了。

那句话伤得他特别。

几乎是彻底摧毁了廖逸的自信心，打破了他所有自以为是的想象。

廖逸不得不去正视前残忍的真相——并不是所有付都会得到回报。

最起码，不是等价换的货。

“……我有的时候会想，如果从一开始你就狠狠的给我一掌, 彻底拒绝我，告诉我你不喜男人，或者看不上我……可能我反而会更好受一。”

廖逸吐一气，笑容不再如过去那样天真无垢，底藏着小心翼翼和掩不住的痛楚。

“我以为我看见了希望，就拼命往前面跑，跑啊跑啊……看快要到终的时候，你跟我说不行，廖逸，你必须停。而且你还说，你试过了。我知你有努力过，你试着像我一样去喜我……可最后还是不到。”

廖逸把一缕发拨到容零耳后，无奈地笑了笑：“我真的没办法了，容零。觉好像不我什么都没有用，就一……什么自信都没了，彻底被打垮了。”

“在你面前我总是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来，想引你的注意力，想让你多看看我，想让你慢慢喜上我。结果到后来……”廖逸嗤笑了一声，摇叹气：“没用。真的，我那样一儿用都没有，就跟小丑一样，丢人的。”

容零扭过，静静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不丢人。”

“真的吗？”廖逸声音扬起来又很快落了去，“但我自己觉得……哎，我说不清，反正在你面前就很自卑，所以只好躲着你。不敢跟你说话，也不敢看你。怕你会不兴，更怕你觉得不舒服……你可能会想，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我都说了要分手还死犟着不同意，跟嚼过的香糖一样扯都扯不掉……”

“我没那样想过。”容零打断了他，这个拧着脖的姿势特别不舒服，于是他往前挪了一，立觉到间有东西了来。容零脸有儿红，他清清嗓，行无视异样的觉，“廖逸，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哪怕是在……在我和你还不太认识的时候。”

“不讨厌我，所以才能跟我这个？”廖逸把话接了去，他脸上没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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