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个月前，才有人抱着他，说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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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半个月前，有人笑着挽着他的手，他们从街到街尾，看过每一个摊，一起玩所有凡人的东西。

那蛇妖死前怨毒的话无法克制在他脑海里浮现。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对不对？”云歌问，“这镜看起来也没什么玄机，若是师兄想要，我便给师兄便是。”他举起镜就要把那东西丢过来。

但很快，他的动作因为云熙仍旧冷凝的表也停住了。

一刻是云熙暴风骤雨一样冷酷绝的攻击，片刻，风惜惜也持剑加战斗，两人围攻云歌。

不提云歌实力本就不如云熙，只他心有顾虑，动作之间顾忌颇多，这场战斗很快便收尾了。

云熙毫不客气废掉了云歌的修为，拿走了那面镜，随即将云歌踢了那池中，浅红的自云歌落其中便沸腾起来，将发凄厉尖叫的云歌团团包裹。

云熙转要走，风惜惜略一犹豫也要跟上。

那红自接到云歌的，云歌便只觉脑里如同刀割，元神仿佛被什么锐气切割成碎片——太痛了，痛到他连闭嘴不发声都克制不了。

他睁睁看着两人要走，拼着最后的力气想伸手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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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信，他不信大师兄会是这样见利忘义的小人，他不信小师妹会毫不阻拦甚至成为帮凶。

“为什么”

“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云熙雪白的影在踏通的最后一步站住。

风惜惜忍不住回看云歌，青年遍鳞伤，被那诡异的红包裹，痛到连表都扭曲，却还是死死盯着他们，想伸手来。

九霄剑被折断随意丢在地上，云歌只凭手想撕开那红的禁锢，却一遍一遍徒劳。

“为什么！”

“云熙！风惜惜！”

“回答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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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云歌最后一次喊这两个名字。

风惜惜看着云歌，嘴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她转过不再看云歌。

随即，云熙：“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见财起意，杀人夺宝。要怪就怪师弟你怎么先我一步找到了这整个万仙秘境的中枢。”

“至于惜惜，我与她相互慕，日久生，偏你横亘我们之间，实是碍之极，我早就想除你而后快。”

云熙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来，只有他略显冷淡的声音带着些嫌恶，在这不大的山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