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昕偷偷染了发，栗金在白炽灯闪着柔和的光，镜里的少年五官端秀，脸上还透着几分十七八岁的青涩，那双睛却格外抓人，黑亮清澈，宛如两颗晶静静地嵌在致的画框。

他自己显然知这一，用手捂住半张脸兀自端详了好一会儿，开始认真而耐心地涂染：眉笔、线、光影末了，小心翼翼地在角方一颗痣，却极淡。至此，这双睛仿佛突然活了过来，它散发喜的勾人的光彩，把整张脸从清秀过渡到致。

然后是漫的等待，从白天到黄昏，再从傍晚到天黑，他颇有耐心，他一向善于此。

先是电锁的声音，接着“啪”地一声，整个屋亮了。

有大约十秒钟的寂静，静到可以听见两人的呼声。

何汀昕依旧蜷缩在沙发上，3/4的侧面对着来人，他仿佛刚刚睡醒，顿了一才悠悠转：“陆师哥，你回来了。”

陆祁没有多言，把刚刚关上的门重新拉开，平静：“。”

何汀昕仿若未闻，他自顾自绕到陆祁后关门，然后抓住他胳膊直直地盯着，再踮起脚尖去碰他的，透着不加掩饰的恋与望。

陆祁微皱了眉，不耐烦的神，他一手握住何汀昕的脖，带着人狠狠撞在墙角：“你知你在什么吗？我对你没觉，小弟弟，不用在我上搞这么多心思，继续当好你的练习生，喜男人也乖乖藏好了，要是被公司知”

“那你自己呢？”何汀昕依旧笑望着他，轻咬：“你也喜男人，你藏好了吗？我们上次在酒吧”

“我们就那一次。”陆祁打断他，语气中不无懊悔，“我的事不到你来。”

“师哥忘了，”何汀昕凑近他耳朵，“上次你喝醉了抱着我，嘴里不停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那么炽，绝望如果他知？”

陆祁猛然推开他，又定睛看清了何汀昕的眉——答案呼之，他忽地嗤笑一声，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你就这么贱吗？”

“我喜你，不比你喜他晚。怎么样，我的睛好看吗？”何汀昕揽住他的脖凑近，大大方方地承认。

他们大概都疯了。

于是很快，一个吻落在这双睛上，接着是耳朵、锁骨亲吻的声音，息的声音，撕开的声音，在夜晚的客厅格外清晰。

重量重新压上来，陆祁捂着他的嘴从正面他，涩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何汀昕被困住了呼，从咙里逸几声，他尽力放松着接纳，细密的汗顺着额过脸颊。

十分温柔地，陆祁用另一只手为他去角的汗，然后一到底，开始暴地。

“唔，唔，唔”何汀昕的依旧被堵在咙，伴着撞击的声音回响。手掌游走在年轻的上，肆意抚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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