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不兴？傅成蹊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占着一张桌，相对而坐，彼此翻书默默不语。

书还翻不到两页，另一个人也来了——

“大师兄，随我去瞧个稀奇事罢——”一袭红衣跨书房，带着微微的雨气，一双桃向白简行一斜：“咦，小师弟也在啊，一起去罢？”

白简行翻书的手顿了顿，也不抬淡淡：“不必了，二师兄与大师兄去罢。”也许是烛火闪了闪，傅成蹊觉白简行的脸更沉了。

傅成蹊心里知白简行一直误会他与顾笙的关系，有时在他面前也故意疏远些顾笙，以免加不必要的误会，于是犹豫了番：“阿笙，我好不容易沉心来看书，次再随你去看罢。”

顾笙倚在门上双微微眯起，柔声：“大~师~兄~随~我~去~瞧~瞧~罢~”语气比这日的雨更旖旎，劈盖脸让傅成蹊打了个寒颤。

顾笙是故意的！

“阿笙，不要胡闹啦。”傅成蹊扶额，瞟了白简行，虽然面上无波无澜，傅成蹊却能觉到那凛冽渗人的气场。

顾笙嗤的一声笑：“好好好，不胡闹了，是关于明城的件，大师兄与我瞧瞧罢。”

闻言，傅成蹊有些惊慌地看了一白简行，白简行也从书中抬起，四目相对，傅成蹊移开目光看向顾笙：“好，我这就与你去。”

匆匆合上书站起，趁白简行开前：“阿简，我先与阿笙去瞧瞧，不打扰你看书啦。”他这话一，依白简行那样的，自然不好再改变主意跟着去了。

傅成蹊心赞，顾笙果然明周到，这一铺垫得极妙。

*

“阿笙，到底是什么件，竟与明城有关？”两人朝储间走去，傅成蹊皱眉问。

顾笙：“待会看了你便知。”

傅成蹊，：“刚才多亏了你。”

顾笙怔了证，笑：“我倒没那么多主意，那件小师弟看了其实也无妨，既然都过了那么久了，难看了那件，就能猜到殿的份罢？”

“……”

“只是觉得殿你与小师弟有趣罢了。”顾笙嗤的一声笑。

“……”

“况且，即使现在小师弟知这壳的魂儿是谁，也舍不得让你灰飞烟灭了罢？”

“……” 傅成蹊抹了抹额角的冷汗。

*

储间的桌案上压着一张缚灵纸，顾笙示意，那件就在缚灵纸。

傅成蹊掀开纸，是一把看似普普通通的菜刀，甚至比一般菜刀更破旧些，有些锈了，绝非什么稀罕的事。

“就这个？”傅成蹊皱眉问。

“殿再仔细瞧瞧，仔细闻闻。”顾笙。

傅成蹊俯，朝那把菜刀使劲嗅了嗅，一令人作呕的生油脂味混杂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傅成蹊忍住恶心，凝神运气，眉间微动——

透过层层浮于表面的味，灵，竟觉得有一丝丝熟悉的气息——

不是味，是气与息——

明城之！

顾笙似读懂傅成蹊的表，：“正是明城之。”说着指尖一扬，动灵念，菜刀似被这灵场所影响，开始细细震颤。

灵波越烈，菜刀的震颤越烈，刀立起，咯咯咯刀锋直敲击桌案，似把此当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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