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日本人并不清楚这场运动背后的人是谁，又顾忌她的份，担心什么超他们掌控范围的事，所以第一时间就把她带走，送到这个地方来，名为避祸，实则监控。

平野质疑：“陆二当家这么谨慎的人，不知自己运送的是什么东西？若是真的不知，你会答应送货？”

陆讨勾起角，低又喝了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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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周袁摸了牌，也不翻开来看，在指间用中指一省，便知手里是什么牌。这一局已接近尾声，看着就要打黄了，卫吾在一旁观战，她摸清了规则，但却不太明白周袁为什么要打这样一张生张，本质上来讲，盯着上家的熟面打更容易避开放炮的雷区。

这一张四条打去，果然就闯了祸，吴太太眉开笑将手里的牌一倒，亮来：“清一！”

周袁哀声叹气，微妙的愁苦神来，另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叫着好牌，络地帮忙算着账。“吴，你今天这手气也太好了吧？”周袁苦笑。

吴苕妍捂着嘴睛都笑成一条，学着周袁的语调戏谑：“小周，你今天这手气也太霉了吧？”周袁笑着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玩了，工资都要给你赢光了。”吴苕妍左右看了看，其余桌的人都是刚好凑齐，再没多余的人了，微微遗憾：“可是小周啊，你了我们三缺一”

周袁四顾着沉思一，最后将目光落在卫吾上，“这样，卫小和你们玩，不过她不太会，我在旁边帮她看着。”

吴苕妍迟疑地看向卫吾:“那，卫小愿意吗？”周袁也看向她，卫吾沉默片刻，:“我试试吧。”

她和周袁换了位置，新一局的麻将又噼里啪啦码起来。周袁随指着，先前周袁在场上时几乎一直闹哄哄的，换了卫吾后，因大家不熟，较之刚才就安静了不少。

卫吾一边凑着牌组，一边听闲来的周袁和吴苕妍聊天，从前些日播了什么电影，到哪家首饰店了新款式，聊了几圈麻将，卫吾终于听到她开始提到陆讨了。

“别提了，昨天街上那个闹得，我在家里都能听见他们吼的声音，吵死了。二筒。”吴苕妍脸上一丝嫌厌的神来，卫吾正巧胡这一张，却不动声，她知需要维持一个暂时的稳定状态，让吴苕妍把话说去。

“那个陆讨嘛，青帮二当家，共荣市民协会会，还是什么什么副主席来着？”吴苕妍一时想不起来，周袁给她接了一句“政治协商会议副主席。”“啊，对，就是那个，我家老杨提起他都疼那个。也不知那些个学生娃娃怎么想的，就跟他杠上了，说他犯了什么经济罪，我家老杨本来没打算，闹腾闹腾散了就得了，结果越闹越大，他忽然就被日本人带走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吴苕妍无谓地摇了摇。

卫吾瞳孔骤然缩，瞬间苍白了脸，手指一颤。周袁也微微皱眉，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本以为这件事的会是汪伪政府，却没想到手的是日本人。这一切尚在陆讨的预计之中吗？她现在况如何？卫吾咬了牙关，自镇定，她不能慌了，至少现在不能。

周袁暗中拍了拍她的，以示安抚，她虽然惊讶，但不像卫吾这么晴天霹雳。

卫吾平稳地将手中的牌打了去，背后泛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