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顾言说，他的指甲嵌到手心里，刺痛像是顺着指腹传到了心里，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你不喜我。”

他如释重负，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心里像是落了块大石，整个人轻松的要命，“但是”

你能不能等等我。

“我喜你。”傅明玉打断他，“为什么不信。”

少年虚张声势的让他心疼，傅明玉上前一步抓着他的手再次问他，“为什么不信。”

静谧的巷空无一人，这是一个机会，彼此坦诚的机会。他不想再让顾言害怕，他的儿值得最好的，全心全意的才与他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他不信。

“你喜女人吗。”顾言躲开他的视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轻声问。

“不喜，我只喜”

傅明玉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才意识到顾言想问他什么，震惊的看着他，“顾言！！”

“你他妈你他妈”

他震惊又生气，抓着他的手都有些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喜你，是因为你了个？”

顾言被他光天化日俗的话刺到了，挣开他的手低，声音却有些嘶哑，“难不是？”

傅明玉没想到理由竟然是这个，他本应该生气，却在一瞬间想到昨晚的少年，哭着说他不是怪，他的心里有闷气横冲直撞，又带着一丝委屈，咬着牙问他，“那我为什么要找你，找个女人不是更方便。”

少年的沉默刺痛了他，好像甚至认为他说的没错，傅明玉的自制力全失控，被这样荒诞的理由气疯，气的不择言，“女人还他妈有，你有什么，除了个一就坏的，还他妈有什么跟女人比？”

两人的矛盾被摊到了明面上，顾言的心的激烈，眶里不断有泪向上涌，傅明玉说的没错，他有什么好委屈的，本来就是这样，连那个畸形的官都是废，从没有一次让对方尽兴。

他们本意是把事说开，却在混的锋中了脑，一个比一个犟。

“那你还找我什么，找别人去啊，谁让你舒服你就去找谁。”

顾言的声音颤抖，似乎看都不能再看他一，转就要走。

“我就要找你，我凭什么不能找你？我就喜你！”

傅明玉气的起伏，拦在他面前不让他走，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不喜我！”顾言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这样说，他本就不喜自己。

“你每次你每次一上来就是要，哪天不想着把我往床上拖，家里教室半路上，哪次不在发，我他妈全上你都看不到，我是男人，你碰过我后面几次，你里只有那个恶心的恶心的”

“顾言！”

“傅明玉，你说错了，你就是不喜我，如果不是我这幅畸形的，我走在路上，你他妈连看都不会看我一。你那怎么叫喜，有人谈恋是一天天在床上谈的吗，你只不过是迷恋，迷恋这个傻带给你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