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外面雨了，你在家里多坐一会，我来接你。

他心里的愤恨绪顷刻消散，甚至涌上了一甜意，顾言指腹上他的名字，轻轻挲，手指微在上面，似乎他的哥哥现在就在他的边，握住了他的手。

顾言舒了一气。

不可以。

不可以再陷去了。

顾言闭上了睛，握住手机，心里对自己说。

该结束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灰暗生活里能遇到傅明玉，也从未想过他还可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他的哥哥那么好，那么净，顾言一都不想脏他。

他想和傅明玉净净地在一起。

如果他上次的态度还不够直接，那他就再说一次。

顾言睁开了，看着宁婉，语气决，“如你所愿，结束吧。”

宁婉恨他，他不是不知，宁婉只想要钱不想要他，他也不是不知，可他还是不肯离开，即便有无数次机会，他也没有走。

他偏偏要留来和宁婉互相折磨，他要亲见证宁婉的死亡，看着她地狱。

但那都是曾经。

而现在，不她熬不熬得过这个冬天，顾言都不想再和她继续纠缠折磨去，这一切都将划上休止符，顾言也不会再回来这个畸形的“家”。

他要脱离这场困了他三年的噩梦。

“顾言…”

宁婉声音颤栗，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言却没有再理她，径直跃过她，向门走去。

话已经说完，他也不会再回来这个地方，一切都会结束，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再好牵扯的了。甚至死亡都不会让他们再相见，顾言想到她上的腐朽气息，垂，握了一旁的把手。

即便这一天，不会来得太迟。

噩梦有始有终，由谁开始，就由谁结束。

少年背对他的影俊秀，宁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他大了。

他不再是几年前那个惶恐不安，任她搓的小孩了。他在她的底悄无声息地生着，成一副冷淡模样，少年手臂，已经能轻而易举地挡住她落来的讥笑殴打。

门把手拉的金属声音咔嚓明显，宁婉却突然笑了起来。

结束，怎么能结束呢。

她已经烂成了这样，凭什么他的好儿，折磨了自己这么久，就要这样好过。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