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57—绽

顾言没哭，他捧着傅明玉的脸仰亲他，哄他，“没事，没事的，你别哭。”

他用自己的脸去蹭他，把他沾满了泪的脸一掉，顾言的声音很轻，缥缈虚无，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像梦一样，一觉醒来，我就变弃婴了。”

“再一觉醒来。”

“我连家都没了。”

“噩梦好啊，以前老觉得等不到尽，慢慢有印象的时候就想着回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什么时候才能去看看爸妈呢，什么时候…才能问他们一句。”

顾言低喃喃。

“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

宁婉说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托个梦告诉我好不好啊。

“没有…他们要你，他们你…”

傅明玉贴着他的呼哑声说，“言言，我们都你，我们都你。”

他大手呼噜着少年的发，搂着他的腰把他抱来，抱坐在自己上。

顾言很瘦，坐在自己上像是没了重量，傅明玉低吻他的发，心里疼的快不过气，只好压着他让他埋在自己怀里，好像只要把他严严实实地藏好，别人就再也不能伤害他。

“是哥哥不好，哥哥来迟了，儿不怕，哥哥你。”

“……”

顾言忍不住笑，他被压的动不了，却还是拼命伸手抱住他，小声说，“我知。”

“我真的不怕。”顾言拍他的背，故意哄他开心，“你真的好喜说我，怎么办呀，我要怎么补回去，才能赢得过你。”

“赢不了的。”傅明玉哽咽，“不会给你机会的。”

顾言躲在他怀里笑，骂他，“你真烦。”

黑暗中的泣音明显，顾言慢慢地低，隔着衣服亲他的膛。

那里很很，藏着一颗，傅明玉最顾言的心。

“哥哥。”顾言低声叫他。

一双大手伸了来，准确无误地摸到他的脸，带着沙哑的声音嗯了一声。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他抓着傅明玉的手，地握住它，放缓了声音。

“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傅明玉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他搂了顾言，将那句说了无数次的话再次递到嘴边。

“不怕。”

顾言想过回家，可他最后没有走，即便是被打伤了睛，即便是很想他的爸爸妈妈，也从未离开过。

他藏了一件事，一件谁都不知的事。

“她毒。”

顾言的视线落到他的后，像是很累，又带着无言的轻松。

“你看到她那副样不奇怪吗？”

顾言笑着叫他，“哥。”

“我要报仇了。”

“她要死了，是我的。”

……

傅明玉愣了一，呆滞地看着他，问，“什么？”

“她第一次毒瘾…”顾言放轻了声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批药是我带回来的。”

“她到现在还以为…是她去玩的酒吧有问题。”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初中生。”

“一个打工的小崽，能翻什么来。”

“我研究了很久，我对这里不熟，也不知哪里会有这些东西。”

“只好玩命打架，惹事，在那些小巷附近，总能遇到无聊的刺。”

“夜的那些看门狗，一力没撒，怎么会放过你，打得多了，总会碰到一两把钥匙。”

“他们就是我的钥匙。”

“……为什么。”

傅明玉呆滞地问。

“我恨她呀。”顾言睛泛着意，他不在意地了，说，“打我、骂我，这算什么呀。”

“我才不在乎。”

“可是…”

顾言动作停住，声音冷，“可是她害死了我爸妈。”

“她真的好不在意我。”顾言轻笑，“连证据…都不知藏严实一。”

“儿。”傅明玉压着他的肩膀，呼重，“你说什么？”

那份资料里…顾言的父母，明明是意外去世，而且宁婉的毒瘾，怎么会和顾言扯上关系。

“我说。”顾言推着他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腰上，地低，“我爸妈，是她害死的。”

他的泪大颗大颗落来，滴到傅明玉的脸上，凉的骇人。

“我看了你查的东西，没有这段。”

“也是，反正警察也说是意外，养父母和养在家大吵了一架，气得开车门，了车祸。”

“所有人都在指责那个养，白狼，偷家里的钱给生母，被发现了还要狡辩，气得他们大半夜门，要不然怎么会事。”

顾言的手向后移，隔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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