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重运算和备份来保证系统的稳定，所以，你肯定会看到重复的东西，只是概率上不常见罢了。”

乔惊霆则问：“那么我成为城主之后，突然就看到了比之前多得多的东西，是因为什么？”

“权限问题。”沈悟非，“就算你的是虚拟系统，但你始终在系统之中，还受到一定的限制，比如你不去临渊之国，你就看不到临渊之国里的东西，你不成为城主，你就看不到城市系统，也接不到监控各个怪的权限，当这些权限打开之后，你看到的自然就多了。”

乔惊霆挑眉笑了：“我就说这积分得值吧。”

“那这个虚拟系统可以植病毒吗？”

“虚拟系统很好植病毒，但是虚拟系统中毒，通常不会影响到真正系统里的程序，这正是虚拟系统的一大优势。我可以让真正系统也中毒的病毒，但投放是个大的难题，一个是如何投放，另一个是投放一旦没发现，我们可能受到的来自系统的惩罚。”沈悟非叹了气，“最重要的是，就目前为止，投放病毒有些盲目。我们的病毒不单是为了让系统运转不了，也不单是盗取某个机密，更不单是窥视系统数据，这些都是我们为了离开系统可能需要达到的目的，如果不去试，我们永远不知这个病毒要什么，要往哪个方向改，可一旦我们试了，就可能暴我们本。”

“所以现在什么也不了呀。”乔惊霆也很失望。

“那倒也不是，如果制造一些不会对系统运行造成影响的小病毒、小件，就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况存活，至少应该能够多从虚拟系统里得到一些好。运行这么庞大的程序，系统本就肯定存在着各各样的小BUG，只要足够小，就引不起注意。”

舒艾有些激动地说：“这个听起来很好。如果我们能提虚拟系统的实用率，我们赚取积分的效率肯定也会提！”她可是实打实地从一开始就受益于虚拟系统的人，从她和只剩半条命的乔惊霆斩杀灰鼠开始。白迩和邹一刀本比较厉害，再加上每次刷怪，乔惊霆都已经帮他们熟悉好了，缺乏对比，自然不会知，没有乔惊霆，他们的效率会低多少。因此对于这个消息，她跟乔惊霆一样地兴。

“我会时间好好研究病毒的，不过目前要的还是保住你的命。”沈悟非的中闪动着光芒，“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让我们活来的，你很可能就是‘尼奥’，那个‘救世主’。”

乔惊霆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别扯了。”

“不，我是认真的。”沈悟非笃定，“我在游戏中生存了一年多，这是我唯一一次，对离开游戏产生了一信心，哪怕只是一。既然别人都没有掌握这个BUG，只有你，只有你了游戏世界的灵魂区域，那么你就是最与众不同的。从概率上来说，掌握事关键的一定是极少数人，促使你成为这个关键人的背后，是数以亿计的‘因’织运算最终得的‘果’，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你，你已经达到了这个因果，那么必将产生更大、更复杂的因果。所有的一切，既是随机也是注定的，就好比我刚才提到的单服务和多服务，人的命运就是多服务运算的产，而你被运算了可能是目前最重要的节，接来不怎么走，无论是你只作为真正的救世主在运算过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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