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他。”邢冬凡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弱的态度是不对的，随即直了腰板，“你们，也太不要……也不注意儿！”

“我是真不知。”李想说，“不过就算知，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邢冬凡摇摇：“算了，我不怪你。是我自己不争气。”

被叫章杰的小男生却很是不耐烦，甩了吉他站起来嘟囔，不练了，真不够麻烦的。

李想放开那男生的手，站起来，却不忘低又嘱咐着：“章杰，你姿势太僵了，再放松儿。”

李想说：“我不知。”

“我哥。”李想又重复了一遍。

泪停住了，鼻血也净了，气氛却有儿尴尬。

“顾小棠……”邢冬凡忽然开，“跟我分手了。”

邢冬凡忽然觉得全的血都倒了，脑里不知是充满了血，还是一儿血都不剩了，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冲到二人面前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拍着桌怒吼了：“李想，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李想瞅了他一，送章杰了教室门，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转回来。

“注意影响！”邢冬凡咳嗽一声，“校园里能明目张胆地搞同恋么！”

投影仪里放着的糙画质的老式影像，被几倍

李想一言不发，起把屋里的灯关上了，邢冬凡一哆嗦，这是要吗……

“哦。”李想靠着他坐，“那还真是遗憾。”

章杰又要挥拳，却被李想拦了来：“喂，都跟你说了，这我哥，你怎么还直接就动手了？”

“同恋你妹！”章杰甩了甩胳膊，“你哪只看着老像同恋！”

邢冬凡还呆愣着，站在一排桌椅前。李想唉了一声，拉着他找了个地方坐。

是几个男人弹着吉他唱着歌，外国的老歌，舒缓却忧伤。

邢冬凡不敢开，生怕鼻血嘴里，怪恶心的。

他容易么，今天先是被甩，又是挨揍。怎么倒霉的事都碰到一起？

“你谁啊？”章杰大大咧咧地一站，手指掰得嘎啦嘎啦响。

李想也不抬：“我哥。”

“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李想扶着他，让邢冬凡尽量后仰，又从包里翻纸巾，让他好好。

“什么事？”章杰代为发问。

邢冬凡被这二人无视地很是恼火，可迎上比自己还矮半个的小男生的神，却忍不住有退缩。

章杰冷笑：“注意什么？”

章杰哼了一声，拎着书包往外就走：“今天看在李想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邢冬凡没说话，泪一就来了。

邢冬凡仰着脖，被这歌声得更是心伤。

章杰，冲着拳哈了一气，一个右勾拳，正打到邢冬凡鼻梁骨上。

李想走到了教室侧面的控制台，打开电脑，调播放，又转到了后面，把投影仪打开。那白的幕布缓缓降，音乐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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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冬凡闭上：“你早就知吧……社团里有人追她。”

邢冬凡本来想说，两看着都像，可愣是没敢说，只捂着鼻气，一从鼻腔中缓缓地，挡都挡不住。

被章杰打了一拳，脑反而清醒了许多。这人……莫不就是贱吗？不打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