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摇摇，：“有，却等同于无。”

“为什么？”

墨衍空的眸看向前方，缓缓：“吾的双目和烛九一被封印在天网石中，若要解开封印，唯一的法就是释放那老龙。”

见苏漾失望地垂眸，他急忙解释：“即便没有睛，吾也可以看到苏儿，神识所见虽然不清晰，但吾知，苏儿是世上最好看的人，便是九重天界的神女也比不上。”

苏漾失笑，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傻，我是男人，和仙们什么比较。你啊，越来越会讨人心了，还说我嘴甜，要我说，你才是最言巧语的人……”

他实在疲倦至极，声音渐渐弱了去，很快便传轻微的鼾声。

墨衍安静地听着，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但是尚且来不及抓住，心神已经苏漾沉睡时的静谧睡颜抓去。

脑海中忽然响起一声嗡鸣，那是鬼王的召唤符阵，他记得自己赐给了什么人，那人此时在不远开启了阵法，他把苏漾安置好，转便消失在大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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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

“鬼王大人，别来无恙啊。”

前是一纯白大的雪狮，一名相貌华丽妩媚的男靠在雪狮上，正和鬼域的鬼刹们对峙，赫然便是那日在伴月森林遇到的妖皇翎羽，此刻正站在鬼域正殿，笑意盈盈地望着墨衍。

直到此刻，墨衍才想起自己烧毁了妖族的森林，又把符阵给了妖皇，他直截了当地问：“想好要什么补偿了？”

翎羽顿了顿，虽然墨衍表现并无失常之，但他却觉得此刻的鬼王与前次相见有些许不同，似乎戾气加重了一些，杀伐之气也愈发锐利，几乎能将人割伤。

他定定神，毫不畏惧地迎上，：“是，本皇想好了，本皇要亲见一见传说中，能困住天地日月的天网石，也算了却平生一桩心愿。”

墨衍呆板的脸上划过一抹诧异，他：“你既是妖皇，就该知天网石此刻困着何人。”

“这是自然，”翎羽笑：“若是能顺便见一见被囚禁千年的烛龙大人，更是本皇的荣幸，早听说鬼域的鬼王一言九鼎，从不言，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激将法用得十分不明，但对于墨衍而言却是恰到好，他徐徐：“你要见他也可以，不过仅此一面，从今往后，吾再不欠你什么。”

“本皇清楚了，谢鬼王大人通。”

墨衍看向判官，：“带他去罢。”

烛九是鬼域最重要的刑囚，轻易不能让外人探视，判官觉得不妥，但没有胆量对王的命令予以置喙，只好低领命。

翎羽一跃而起，坐在雪狮的背上跟随判官的脚步，正要走殿门时，他忽然回首：“敢问鬼王，前次见到的小鬼如今可还在您边？”

听他提及苏漾，墨衍不悦地板起脸，：“苏儿与你不熟，问这许多作甚。”

“……”翎羽愣了愣，随即低声笑起来，：“见你们这样恩，本皇羡慕得。”

言罢没有再停留，径直走了去。

墨衍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到一丝凄凉，让他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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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潇殿，刚门便有一人猛地冲到他怀里，墨衍往后踉跄了一步才堪堪稳住，他忙伸手扶住这只冒失的小鬼，却听他哽咽着指责：“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抛我，不了。”

墨衍呐呐地说：“吾，吾没有，是妖皇找我兑换承诺，吾才离开一小会。”

苏漾抹了一把泪，小声哼：“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着急。”

“你睡得熟，吾不忍心吵醒你，”他用指腹拭苏漾脸颊上的泪痕，缓声：“别哭，吾以后都不会丢你了。”

苏漾耸了耸鼻尖，噎地问：“妖皇找你兑换什么承诺了？”

墨衍：“他说他要看一天网石，顺便瞧一瞧烛龙，吾让判官领他过去了，如今已经过去一刻钟，该来了。”

“只看一天网石？”苏漾略一思忖，：“鬼域之主的人，这样难得的机会，他却只想瞧一块破石，还有一条丑不拉几的烛龙……”

他扯着墨衍的衣袖往外走，：“坏了，其中肯定有诈，你快去九重天看着，否则要事的！”

墨衍：“不用担心，那块石连吾的地心圣炎也破坏不了……”

只听轰的一声响，好似从半空中生生降数十惊雷，一声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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