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吗？”

墨衍蹙眉思索了片刻，终于还是颔首：“好，吾听苏儿的。”

苏漾悄悄屏住呼，等待系统的提示，然而过了好半晌，系统再次洗脑循环：“当前度：百分之九十九……”

苏漾：“噗——”非常不厚地笑了。

墨衍见他忽然笑起来，有些摸不着脑，苏漾朝他勾了勾手指，墨衍便俯凑到他面前，苏漾眸发亮，往他眉心轻轻落一吻。

——傻，得不错！

或许是前几个世界让墨衍潜意识里产生了防备，总之后来东明皇朝的异象消失，天界新帝上任，妖族和族合并为妖族，就连翎羽破碎的神魂都快收集完毕，苏漾的度条还是没有满。

一直到某一天，苏漾心血来对墨衍说：“傻，我你。”

墨衍先是一愣，随即把他拉怀里猛亲，这时候苏漾听到系统如释重负的声音：

当前度：百分百。

第五卷 皇帝的心腹宦官

天沉沉的, 偌大的皇城被一片霾笼罩，十数个穿着蓝衫的小太监提着桶匆匆往一冷清的殿赶，一众粉衣女也端着铜盆随其后。

“当真是千秋殿走么？”

“正是那, 那位还关在里面呢，如今已是第三个年, 也不知是生是死。”

“那样的祸害，便是死了，也是因为老天爷开了, 要将他收去，有什么好救的。”

有了解的凑过来，低声说：“听说是陛开了金，否则哪里会大费周章去救一个阉人, 还是那样一个人。”

她们聊得正起劲，有新来的女好奇：“怎么会有这样的稀奇事？住在千秋殿的不是妃嫔娘娘, 而是一位公公？”

另外几个老人嗤笑她无知，这千秋殿其实与冷无异, 平日里也没有旁人路过, 因此聊起这些后秘辛, 也不必忌讳什么。

有个稍胖些的娥笑了笑，：“妃嫔娘娘？咱们后里妃嫔娘娘倒是多的是，姿容绝的更是不在少数, 你可见过陛临幸过谁？莫说雨恩泽，便是龙颜都鲜少见到，还不如承乾殿里当值的女呢, 都说咱们陛啊……”她压低嗓音：“其实不喜女人！”

除了新的女面惊愕，其他几人皆是面平淡，可见是早听说了的。

“这，这这……”

另外一个人笑：“先别急着惊讶，后还有呢。”

那个稍胖的娥清了清嗓，：“里的老人们说，陛生时克死了先太皇太后，因此不得圣心，后来更是被关了冷，便是这座千秋殿。他在这冷里吃不饱穿不，挨饿受冻，过得很不好，先皇也对他不闻不问，只有一个小太监陪着他，那人姓童，你若是早几年，肯定知这位童公公，那会正是他风无限的时候。”

“呀，若是如此，他又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莫非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