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沉默了两秒之后，程攻刚要别挂断电话，祝慈安说：“刚班？”

祝慈安也是没话找话了，但他实在不想这么快挂断电话。

“嗯。”

“案件展还顺利么？”祝慈安自己都有受不了自己这些没营养的废话了，但是除此之外真不知该跟程攻聊啥。

“嗯。”

“那个叫韩飞的孩今晚还住你那吗？”祝慈安总算想到一个重要问题。

“没。”

祝慈安听见程攻这一字经实在有些受不了了，叹了气说：“你累了吧？不说了，晚安吧。”

程攻那边这回没立刻回复“嗯”就已经让祝慈安谢天谢地了。

程攻顿了两秒后开：“早休息。”

祝慈安回答了嗯之后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心里莫名的又些发胀又发慌，总之就是不安和兴奋并存，让人上瘾又折磨的觉。

程攻回到家连洗漱都懒得洗，倒就睡了，第二天早上刚刚被闹铃叫醒，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看是刘忻打来的，程攻一边免提一边穿衣服。

“儿！不好了，又发现一无名尸！！”

程攻提到一半的顿了一，拿起电话夹在自己耳朵上问：“怎么回事？”

刘忻那边的风声有大，刘忻说话的声音呼呼作响，有听不清。

刘忻说：“儿你过来再说吧，我这里在冰面上……风大……信号不好！！”

“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说完程攻就挂断了电话。

很快，刘忻就给程攻发了一个地址分享，程攻洗漱完毕之后就驱车前往。

到了地方是一个江边，程攻把车停在了江堤上，因为是冬天，江面都冻上了，程攻直接沿着堤坝就走了去，这里不是居住区，只要拉上警戒线就行，没有那么多警察，但也有留守保护现场的。

刘忻看见程攻的影就迎了上来，一边夹着脖着兜就走了过来。

程攻向隔离区走去，这时候已经有痕迹科的车陆续的停在了河堤上向走来几个痕迹科的警员，祝慈安也打了车在附近了车。

程攻一边走刘忻一边给他介绍况说：“尸是一个网鱼的发现的，他说本来想打个捞一网鱼的，谁知捞上来个尸！”

程攻走近尸，尸旁蹲着的李安对程攻说：“尸已经冻僵，没有尸斑，死亡时间不能确定，多缺损，应该是被鱼吃了。”

这时候祝慈安也走了过来，听见了李安的话，了，走尸看了一，一年轻的男尸，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手指残缺不全，里面的森森白骨，肚有个豁，里面的脏已经被吃光，些许耷拉在外面，脸上也坑坑洼洼的没一块好。

程攻看了看祝慈安的眶，不知是不是为了观，祝慈安带上了一个罩，好像独龙一样。

祝慈安检查了一死者的脖和，没有发现死前外伤，随后站起来对程攻说：“死亡时间得回局里才能确定，据尸被啃程度判断，至少应该死亡1天以上了。”

程攻了说：“回去一个骨龄测试。”

祝慈安看了一程攻，问:“想到什么了？”

程攻摇了摇说:“等你的结果才能确定。”

祝慈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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