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灵枢朝他努努嘴：“是不是？不能怪我不满意啊，办事效率就是低，事也不替老百姓着想，你看你爸的赔偿案，到现在都没审来。”

梁旭的脸一瞬间晴变换。

房灵枢只是瞧着他，不说话。

过了许久，梁旭“哦”了一声，没有再说去。

不知是不是房灵枢这句话怒了梁旭，饭毕之后，梁旭犹豫了一，还是站起来：“今天不打游戏了……我不想玩了。”

房灵枢顿时一包泪：“不是说好的吗？”

梁旭摇摇：“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房灵枢的谎扯得面不改：“我休。”

“那也不玩了。”梁旭推开他的手：“你是警察，我是个嫌疑人，这样不太好。”说着，他走开几步：“回家了……大哥，谢谢你今天的作证。”

他不知该怎么称呼房灵枢，心里一直叫他“打游戏的”，此时只好以“大哥”相称。

太打击了，房灵枢委屈，被拒绝也就算了，还成了大哥。

夜蔓上城东的天空，梁旭转过，慢慢向外走了。他听见一阵小跑的脚步，是房灵枢追上来，在他后问：“梁旭，你是不是……嫌弃我呀？”

梁旭莫名地转过来。

房灵枢远远地站在他后面，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只好走近两步，方听见他说：“多人嫌我娘炮。说我像gay。”

路灯照在他上，原本个就不，黄的灯照来，更显得可怜。

梁旭有无措：“不是……你只是漂亮。”

房灵枢低着：“我其实没什么朋友，别人不太喜我，是我死乞白赖缠着你玩。”

梁旭到底善良，心又了：“别这样说。”

“那我能要你的电话吗？”

梁旭：“嗯，明天我再陪你来玩。”

房灵枢地记了他的电话，又加了微信，抬起来卖可怜：“可我今天都跟人家过了……”

梁旭对这个警毫无办法：“好吧，就打一会儿，不保证能赢啊。”

房灵枢兴了，他一把搂过梁旭：“那咱们真算朋友了噢！”

梁旭只怕推开他要伤了人家的自尊心，只好调：“普通朋友。”

他们在网吧玩到十半。

梁旭回家了，房灵枢独自一人，向公安局的方向走。

他的车还停在大院里，得开回家——梁旭看上去是个喜保护弱小的人，开车会让他受到两人年龄和社会地位上的差距。

房灵枢需要装弱，所以他选择不开车。

他就手拿起电话，拨了小邓的号码：“我回局里开车，你们搞定了没？”

“房队代过，放心吧，我们已经撤了，监控窃听，全到位。”

“没人家家门吧？”

“知，就放在门和台上，他有什么动静我们第一时间知。”

房灵枢满意地挂了电话，痛快地打了个响指。

要摆布这么一个单纯男孩，实在是太容易、太简单了——明天应该约在哪里？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对手简直像只菜。

游戏里是很厉害，像个无敌剑圣，也许能把自己的九尾狐追着砍十八条街。只可惜这并不是游戏。

当然了，如果他真的无罪，那倒是一位非常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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