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现在伸胳膊伸还疼不疼？”

“不疼呀，啪啪啪灵活自如好吗？”房灵枢在床上笑着翻：“材也没走样！”

是托了邹先生持不懈地陪他复健。

电话两，都笑起来，他们从视频里看到邹先生莫名其妙的脸：“我让你去洗澡，你在这里什么？喔，是云飞！”

那一年是在京都的红叶和冬雪中匆忙而过，治疗的闲暇，Kevin不顾旁人的目光，拖着房灵枢去祇园看雪。

盛装的歌走过他们旁，撑着大正风的和洋伞。

Kevin诚挚：“希望明年樱开的时候，你也能打扮成这样。”说着他的话又来了：“那一定令我难以自制。”

房灵枢想笑，又怕笑崩了脸，只好打他：“变态！”

整形的结果令人喜望外——最好的整形不是令你脱胎换骨，而是脸还是你的脸，但是仿佛经过了一次图秀秀。

他变成了图后的自己。

因为疤痕的拉扯，导致他五官变形歪斜，医院为他了细致的微调，日本人是一向的国民迫症，因此医生脆把过去得不对称的地方也全调整了。

——所有素沉积的、疤痕拉扯的，都痊愈了，只有眉心留了一凹陷，这个问题医生表示无能为力，他用日式汉语艰难地解释：“这里，如果调整，填充，只能注——会让鼻受大影响。在认为，您的鼻如此秀，如果这里填充，会令它大大失。”

房灵枢努力理解他在说什么。

“甲贺之瓷、朝暮之，虽有缺憾，但也是的一分。”医生年过五十，生了一张悍冷峻的脸，富于艺术大师的格气场，他隔着金丝镜端详自己的作品：“日本的枯山——凹陷之，正是阁这张脸的妙义所在。”

房灵枢：“……？？？”

你真是老母猪罩一又一，中国话说得跌跟绊倒居然还能行排比修辞。不能填就不能填吧，为什么要拉这么大上的学理论啊！

再说了我的脸为什么要像日本园？

“这疤痕，您荣光的佐证。”医生见房灵枢一脸的一言难尽，面更加严肃，他起鞠躬：“与暗势力搏杀的英雄，在非常佩服！”

“……”

房灵枢觉得这大叔再说去就要开始国民中二症了，他和Kevin一起笑起来。

“非常谢。”Kevin起手向他握手：“谢阁三个月来的照料。”

不求了，能得如此结果，已经是很好。更可喜的是邹凯文的侨居终于办来了，他们回国了。

这块眉间的凹陷，房灵枢原本是想不它，但它实在太中二了，活像电视剧里得妖上的钿，有奇怪的修仙——医生没有说错，这瘢痕让他看上去更了，得妖气，房灵枢惯了颜值透明，对自己成妖还是难以适应。

门的时候，他就用遮瑕膏遮住这块疤，看上去就正常多了，别的地方倒不用涂脂抹粉。

邹凯文一面为他卸了脂粉，一面从冷柜里拿药来

房灵枢虚假意：“我自己来就行了嘛。”

“嗳，别动。”邹先生拉着他：“让我来、让我来。”

日本医生没办法的事，不代表国博士也没办法。生化博士的邹先生在德州呆了两年，和那位疤痕药专家合作，在他的研究基础上，是为心上人捣鼓了一份治疗疤痕的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