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手指扫过司坦康的书架。

张经理还在和他调：“刑队，国家给予我们纳税人接受公平公正调查的权力，我公司开放给您司坦康先生的办公室，就足以显示我们的诚意。”

刑从连转，问那位一直在旁默立的女秘书：“你们张经理为什么这么张？你上司的电脑里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东西吗？”

女秘书用手指搓着衣角，言又止。

刑从连将目光移向张：“张经理，这还是给我们警方难题嘛。”

“有什么话你就说，警官先生问你话呢。”张严肃地。

“没有，张经理很张是因为BOSS电脑里确实有一些公司机密。基本上研发门和医学门的所有材料，都会到BOSS这里汇总，真的不是我们不给您看。”

“理解。”刑从连说，“你那里有司坦康先生日程本一类的东西吗，我想看看。”

“有的。”秘书蹬蹬蹬跑去又很快来。

张抱着手臂立在一边，监督他们谈话。

刑从连翻看了日程本，果然，昨日司坦康的日程里原本排满了会议，却突然被杠掉，改成了休假。

“BOSS是突然提要休假的。差不多是前天晚上七多，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明天日程全推掉，他重冒了，要休假。”

“他提请假当天来上过班吗？有什么异常况发生？”

“BOSS那天有来上班，要说异常……好像也没什么啊……”秘书小陷思，“除了他离开得稍晚外，没什么特别的。”

刑从连了，突然问：“看你们张经理这么张电脑的样，司坦康先生的办公室应该是闲人免吧？”

“是的，如果BOSS不在，我们都不能来，门还有监控摄像，确实这里面涉及到的商业机密太多了。”

“明白了。”刑从连收起日程本，问，“这本我可以带走吗？”他说着把笔记本递给张，“张经理是否要检查一遍，看里面有没有涉及贵公司商业机密？”

张摇了摇，把它递了回来，说：“不用，我公司还没这么见不得人。”

刑从连将笔记本收袋，顺着办公室又转了一圈。他突然在办公桌上的小书立前停住，用手一拨，一本绘有周瑞制药LOGO的活页笔记本顺着倒了来。

他用手指住笔记本，问秘书小：“这本笔记本是你们BOSS专用的吗，我看和你的本封一样。”

秘书小凑了过来，说：“是的，这都是公司统一发的。”

刑从连看着张经理，将本随手翻了一遍，看了页的小女孩照片，不动声地把它了回去。

他又象征地环视了几遍办公室，最后笑着对办公室两人说：“我看完了。”

“刑队效率果然很。”

“哪里哪里，都说了是例行公事，只是张经理一直不放心而已。”他说着走到门，“司先生那本笔记本我很有兴趣，里面容如果张总觉得不方便我可以不拿，但外壳可以带走吗？”

……

林辰坐在病床上，听见刑从连这番话，非常意外。

“发现什么了？”他问。

刑从连过了一段时间，似乎走到了无人地带，这才回答：“那个女人很厉害啊。”

“老大，你不能因为自己搞同恋了就畏女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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