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里翻了一遍，然后一张皱的二十元纸币扔在秦面前：“拿着，赶走！装什么呀！跟鸭似的！”

最后一句话说得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楚，秦连生气的劲都没了，抬手招呼了一晏小北：“走吧，置行去！”

晏姓外星人慢吞吞地反应过来：“呀，你怎么把房间给退了？我们晚上住哪啊？”

秦把那二十块钱连同一记掌，一同呼在晏小北脑门上，：“离了烂尾楼你睡不着觉啊？都说跟我走跟我走，再废话，我把你扔回许铭的床上！”

晏小北涨红了一张圆圆的娃娃脸，嘟嘟囔囔地：“我很无聊的，什么都不会，跟我去玩，你会后悔的。”

秦拉好外的拉链，双手在袋里，眯着睛看了看天边渐渐消退的夕，轻声：“没关系，我不是为了找乐才带你来的，而是想让你明白，离开许铭，你可以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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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小北用“无趣”二字来形容他自己，的确不是在自谦，小时候日过得苦，能吃顿腾腾的饱饭已经算奢侈，玩乐的事想都不要想。后来许铭飞黄腾达，他虽是枕边人，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也因着那份不可言说的自尊作祟，一直持经济独立，不肯当金丝雀似的被养着，细细算来，活了这么多年，他真的是没过过几天好日。

两个人在之前秦车的地方坐上了租车，司机问去哪，秦报上一个大商场的名字，直奔里的克华菲专柜。秦受他伪女座的亲大哥影响，看似大大咧咧，实际衣住行上都带着公哥似的小挑剔，杰克琼斯和克华菲是他钟了很多年的两个牌，中等价位，剪裁大方，很显材。

秦是手脚的运动型材，两条大就算裹上沙滩也是一样的引人注目，但晏小北就算踮起脚尖也破不了一米八的大关，再加上圆圆的脸和睛，永远带着几分学生似的单纯和稚气，而立之年都过了，依然是懵懵懂懂的，让人忍不住想他的发。

秦甩开喋喋不休的导购小，亲自上场给晏小北选了一件暗系的拼接款衬衫和收仔，外了件复古夹克，又从隔菲拉格慕了一双踝靴，行一换好，整个人都神了很多。导购小足了血本把晏小北夸成了一朵硕大的天仙，秦被导购哄得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的光简直好得跟服装设计界的扛把有一拼，直接刷卡结了账

晏小北扒着更衣间的小门探来半个脑袋，有些犹豫地看着秦，：“我喜卫衣，穿不惯这样的衣服，你还是拿件卫衣给我吧。”

秦抬脚作势要踹他，怒：“一把年纪了还穿卫衣装，要脸不要！赶换好衣服来！”

晏小北被秦吼得哆嗦了一，再不敢言语。

置了行理了发，觉人生格调都升了两个档次，秦昂首阔步地在前面走，晏小北跟在后试图把换来的旧衣服随带着的大背包里，秦余光瞄见，直接抢过来统统献给了垃圾桶。晏小北心疼得直皱眉：“哎哎哎，你这是嘛？有了新的不要旧的！你这是浪费！可耻！”

秦气得想笑，揪着晏小北的耳朵拧了一，：“小时候上思想品德课，你一定是课代表吧！浪费？可耻？觉悟这么，怎么没把许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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