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跟那琴手小哥搭个话，但临近一曲完结，他正站起来，看见对面一个座位上另一个客人也站了起来，走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发小哥弯腰听了，了，直起来换了一首曲：看来那人是去歌的。

陈松茂只好又倚回座位上等待。这一曲也结束的时候，他走到演奏台旁，这次终于没有什么其他突发事件打扰。琴手小哥微微倾：“要曲吗？”

“啊……不是。”陈松茂说，“我是想个歉。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上周我也来过这里，当时不小心误认了你的别……”

“啊，然后就直接吓跑了的那位？”琴手小哥勾起嘴角，语气似乎有被逗乐了，陈松茂觉得脸上微微发红，“不要。你也不是第一位……”

他的话被一个突然窜起的声音截断了：“服务生！过来过来！”

听声音似乎满怒气，满店的人都转过去，看见是个四人座，坐着的全是男人。琴手小哥转过来，说完半句：“……不是第一位认错我别的。”

陈松茂认真地摇摇：“还是很抱歉，我之后的反应也很失礼。另外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你……”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琴手小哥轻轻举手打断了他，转小心地将小提琴和琴弓放在琴盒里，又脱了上的西装外，举给陈松茂：“帮我拿一。”

陈松茂有茫然又有受若惊地接了，琴手小哥演奏台，朝角落那个座位走去，那边已经吵得不可开了。饶是陈松茂一向脾气不错，此时也很有火气：这个世界就是不想让他跟这位琴手小哥好好说句话吗？

他拿着外跟在后面，琴手小哥走过去的时候，坐在最外面一个男人已经站起来，一把推得女店主连连后退。琴手小哥伸手接住了她，往后一带：“站远。还有你也是。”

女店主和另一个男服务生往后退了几步。那座位上的四人都纷纷威胁地站起：“怎么着，你们店不讲理了是吧？”

“谁不讲理？上个月来闹事就有你们的份吧。”琴手说，声音冷冷的，“我不知你们是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你们来找的那位西师早就辞职了。几位再不离开，别怪我们报警。”

“你/他/妈吓唬谁呢！”站在最外面的男人拿起桌上玻璃杯就抡过来。店里一片惊叫，陈松茂也差吓得叫来，但那琴手小哥一弯腰轻松地躲过了，跟着闪电般手抓住男人手腕，一拧一别，也不知是怎么使了个劲，那个人踉跄往后倒过去，压着后的人一起歪在桌上，砸得杯盘狼藉。跟着他后退一步反手抄起旁边送餐台上放着的一盘意面，啪地一声糊了第三个人一脸，砸一声惨叫。第四个人似乎更谨慎一，没有直接冲上来，站在原地评估着他。

“应该已经有好几位顾客报警了。”琴手悠闲地站在那里，“几位想好了，真要在这儿等警察来？”

四个人撂几句狠话，拉着被酱迷了的同伙离开了，陈松茂匆忙拉着女店主钻到一边的空座位里给他们让过，听着他们一路骂骂咧咧地离开，临走还踢倒了门的宣传展板。

店一片哗然。女店主匆匆忙忙冲去演奏台，拿起角落的麦克风开始大声安抚客人，琴手小哥穿过过，径直往店的另一边去了，陈松茂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拿着他的西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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