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苏随便弹了一小段：“音能不能再……‘收’一？音质往里面压一。”

陈松茂绕到后面稍微调了调，示意他再试。赵苏又弹一段：“行了！松茂你平见啊，有我在旁边扰都能这么快调好。”

“归功于你家琴我太熟悉了，换了其他任何一架，我门就把你踢去。”陈松茂说。

赵苏过来帮忙他抬起后盖放回去：“票呢？你又夹书里？”

陈松茂取票来，递给他一张，自己也顺带仔细看了一上面的地址：“A师大音乐学院星海演奏厅。你认得路吗？”

“认得，到时候你接我一起去算了。”

“也行。”

陈松茂抬看看表，算上两人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虽然知赵母多半也会在外面故意多留一会，还是先提告辞。赵苏把他送到门：“真的，你回去想想，你是不是真要追那个发小哥。”

“好，我想想。”陈松茂说。

一门，几雨丝砸在上，他这才发现外面起了雨。雨声本是非常合适的白噪音，陈松茂回去的时候连车载CD都没开，就着外面越越大的雨将他和宁思秦目前的接统统回顾了一遍。等他回到家，将车停地停车场，外面已经成大雨，天沉如墨。陈松茂到家先开了工作室的除，然后去了台，把窗开了很细的一条，听着雨声陷沉思。

或许是因为他平素的理科生思维，陈松茂一向不怎么相信一见钟。比起激、冲动和烈的，他更相信认真、严谨和科学分析能够到的事。天才的音准和节奏让他在小的时候学起音乐来还如鱼得，逐渐去就渐渐觉得有心无力，也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需要激投的领域，因此转而去学钢琴调音这更需要密和细心的工作。他的上一段也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开始，客客气气地分手，比起恋，更像是一次恋实验。

但是如今被赵苏破，陈松茂仔细回想一，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宁思秦是多少有些一见钟的意思。否则，没有任何理由解释他为什么会对一个除了名字之外几乎一无所知的人的看法如此在意。也许是因为对方远超预期的小提琴演奏、也许是因为他披散发着墨镜那又帅又酷的气质、也许是因为他罕见的帅气手、或者是他貌似漫不经心却又时不时撩一的态度……总之，因为相貌也好，因为才华也罢，陈松茂对他的，虽然不，但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完全在友的范畴。

这是个预期外变量。但陈松茂再细想一，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因此而作什么调整或变化——不知何时，他的态度也已经微妙地有所改变，尽，他目前确实仍旧对宁思秦近乎一无所知，只从郑均那里得到一个模糊的侧面印象。

他在台上坐了片刻，将有些纷的思绪清理明白，站起来关了窗，走回卧室——房不大，书房里除了两架书之外的位置都充当了工作室，电脑桌放在卧室里。他门前电脑设了待机，陈松茂晃亮了屏幕，打开搜索引擎。他在搜索框里输一个“宁”字，顿了一顿，又删掉了，换成“陈松茂”三个字。的页面大半是和钢琴调音相关的，间杂一些其他同名的人。他熟练地翻到第二十几页左右，在一排排的广告页面里一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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