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咖啡馆的相模式，一时竟然有怀念。过了不到一刻钟，又偏了半个音。陈松茂又一次抬，宁思秦还是对他笑了笑。陈松茂无奈：“你这是把我当周郎吗？”

宁思秦偏一偏，对他眨了眨睛。陈松茂无奈一笑，被他撩得脾气全无。练习曲完结，宁思秦顿了一顿：“先前郑均说你有个‘人校音’的称呼，忍不住有好奇。打扰你工作了？”

“没有，都是杂事。”陈松茂说，“但对我来说，听演奏听见音准不对，就好像给迫症走的路上故意铺错一块地砖那样不。你觉得我为什么特别喜听你拉琴？”

宁思秦失笑：“好吧，好吧，我的错。”他换到了一首曲，这回没有故意错音，几遍重复练习听得都是在理节奏、音和音上的小细节。这么坐了一个小时，宁思秦的手机又响了。他停曲，去接电话。陈松茂等他接完，问：“需要送一你吗？”

“只隔着三层楼而已。”宁思秦说，“琴先放在你这里？我楼去取钥匙。”

陈松茂，宁思秦楼去了，一会儿他就重新上来，手指扣着一串钥匙。陈松茂帮他收拾了琴盒和衣服，送到门，宁思秦停了一，问：“明天你什么时间在家？我把衣服送还给你。”

“要看天气了。今天午好几个客都重新安排了时间，明天大概会有忙，方便的话你晚上九以后来吧。”陈松茂说。宁思秦，告辞了。

陈松茂关了门，骤然觉得有一失落，仿佛房间里只有窗外雨声，有太过单调了。他关掉平板，了工作室。除已经打开，房间里面放着两架结构都暴在外面的钢琴半成品，他在里面敲敲打打，试验不同的音，很快地消磨到了晚上。

暴雨了一整个午，傍晚的时候逐渐停了。但度会对钢琴的音造成一定的影响，因此陈松茂还是推掉了晚上的一次调琴安排，自己待在家里继续琢磨那半成品。

他家经济说宽裕也算宽裕，但还没有钱到让他买两架钢琴自己随便折腾的程度，尤其是钢琴品牌质量对音有很大影响，买便宜的劣质钢琴对平提升相当有限。陈松茂索另辟蹊径，通过琴行和老师的关系联系到钢琴生产厂家及相关理厂，在已经没有什么使用价值的废旧钢琴上拆卸件，回来自行拼装。

大分废旧钢琴虽然使用多年，但并不是所有件都报废了的，总有一些状态较好的件。陈松茂在废旧钢琴上拆一分、自己购买一分，了好几年来慢慢拼装。钢琴调音师是必然要学钢琴构造的，但真正亲手去组装的真心没有多少。他慢慢自学，途中也绕了不少弯路，但优在于能够自己随便实验，甚至件报废都不要，渐渐觉得这项工程还是很有帮助，也颇乐在其中。

工作室里摆着两架钢琴，一架是普通的立式钢琴，一架大型三角钢琴，都未完工。立式钢琴的绝大分琴弦已经上好，陈松茂继续安装了一分琴弦和击槌，边安边试音，最后被手机短信提示音震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九半。他拿起手机来，发现是宁思秦的短信。

【猜你大概没在上微信。11月9日国家响乐团来A市开演奏会，你打算去吗？】

【有打算。不过现在不是还没开预售？】

【夏老师有学生在里面，问我要不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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